深宫激辩(第2/4页)
“这么说,是朕的不对,是朕冤枉了你?”
李宗弦听在耳里,身子又是往下趴低,瑟瑟发抖道:“陛下,臣不敢,陛下明察平南王,他手握兵权,定是在密谋不轨!”
皇帝停了手中笔墨,意味深长道:“知道朕为何不杀平南王么?”
李宗弦略微震惊的抬头看了眼皇帝,诚惶诚恐道:“恕臣愚昧,臣不知。”
“平南王虽为先皇义子,却是有着夺天的聪慧,但是,我们诸多皇子中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成为我们的竞争对手,虽然我那几个不成气候的哥哥喜欢对他在背后玩弄些伎俩,但他却对我们一点威胁都没有,从小到大都是唯唯诺诺,算是最好说话的。”
“他十七岁便平南有功,十九岁便封了将军,功绩显赫到让人妒忌,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他身上流血外宗血脉的事实,先皇无论如何都不会立他为天子,与他争,反而显得小气。”
“如今我那几个哥哥都是颓了,而他,虽然是沉醉在烟花柳巷中,但是我知道,他定是对当下战事不甘,如今朝中无人出征,梵人来势汹汹,平日里个个吹嘘上天的将军门在听闻梵人坑杀我大魏将士百姓后变得畏手畏脚,没有一个敢站出来!”
皇帝说到此处,直接是大声吼了出来,吓的李宗弦二人身子一抖,却是不敢再多言语。
“如今,除了他平南王,我大魏还有谁可与梵人一战?”
皇帝指着李公公问道:“你么?”
李公公受宠若惊,连忙尴尬笑着摇摇头。
“还是,你?”
李宗弦趴在地上,头已经是磕在了地板上,一言不发。
“杀平南王,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要把夏家军最后的期盼给熄灭,让夏家军不复存在这世上,可是,夏清已死……”
“但是夏清之子夏寒还生存在这世上啊,陛下!”
李宗弦突然打断了皇帝的自言自语,痛心疾首大呼道。
“夏寒?不过是个稚子,是有何惧?他夏清手持兵权与防御图迟迟不交,难道我杀错了么?这等逆贼,是要来与何?”
“陛下,夏清是该杀,但是,可不能留下祸害,夏家军一日知道夏寒在世,那么,陛下手中的军队还是……还是姓夏。”
李宗弦有些怯懦的看了看皇帝,还是小心翼翼的说出了后面的话。
“荒唐!那是大魏的军队,是朕的军队,怎么是姓夏?”
皇帝勃然大怒,明显是着了李宗弦的道。
“李宗弦,兵符一事你拖延了一年有余,如今却是人与兵符两空,梵人就在眼前了,你却让我杀平南王,不是让我将整个大魏恭手让人么?”
李宗弦声音略微有些悲切,道:“陛下,兵符不在他处,就在平南王府!且夏清余党都为平南王所纳,这也是,臣今日在朝所奏之由,还望陛下三思啊!”
“荒谬!”
皇帝踢了一脚趴在地上的李宗弦,显得有些愤怒,而后指着他吼道:“李宗弦,你孰轻孰重是分不清么?”
李宗弦当下便是明白,道:“臣,明白!”
“梵人此行霹雳雷行,且有破竹之势,关口是说丢便丢,定是有备而来,前线尸横遍野,梵人屠城惨烈,应是有背水一战的念头,如此凶残,可是让人头疼。”
“下去吧,平南王一事,他日再说。”
“陛下,兵符一事……”
“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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