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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夜深事(第3/3页)

    ,那就即刻去挽回,能够救多少,便是多少,至于效果如何,却是不用多理会,只要是陛下的态度到位,那便是无多甚忧虑。”

    丁公藤说罢便是慢步退去,而后是关上了房门,笑笑离去。

    “刮骨疗伤?断肢保全?”

    皇帝听了丁公藤的话,却是犹如醍醐灌顶,先前的意图在如今的局势下显得明朗,自己一直不敢做的事情却是受到了畏手畏脚的局限,听到丁公藤的一席话,才是知道了自己的指向所在,便是立刻对身旁的李公公说道:“老李头,取笔墨来。”

    李如芳见陛下是容光满面,当下是什么也顾不得,立马冲去左右取来了笔墨递给了皇帝,只见皇帝下笔如如神,却是写的内容让李如芳,大为惊叹,捂着嘴巴,久久都不能够回过神来。

    “那日说是与有要事同大将军商量,却是李宗弦布下了暗客在宫内将他擒获,直到死的时候,我还是记得他的眼睛,是那么的正直,是那么的摄魂心魄,让人难以对视,这时朕最错最错的一个决定,也是为这个决定付出血的代价,如今,人死不能复生,便是没有多的补偿,李宗弦手握政权,但如今,朕要肃清朝纲,这夏清留给朕的最后一个保底之方,也是可以启用了,当日夏大人与我商讨政权一事,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兵权紧握,而是一个劲的与朕说必备了一个后招,在国破垂危的时候可以使出,来保一时之安慰,当时,朕不过是觉得为大将军不想交出手中兵权而随意找的一个搪塞借口,如今看来,是真心为我着想,如今只有除掉李宗弦的力量,将朝中权力架空出去,即便是朕的话语没有了威慑性,但是,起码这大魏还在,外患只要是一解,那便是内患也随之迎刃而解,虽然是着手难办了些,也终究是一条活路。”

    “陛下!”

    “如今李宗弦并不能够让朕继续执掌朝纲,这静心养起来的狗,始终还是反咬了朕一口,这好坏参半的东西,就要看看这饭桶最后的抉择了,不知道他是夺权,还是安心做他的平南王去。”

    “陛下,如今李宗弦根基深厚,却也不是想除便是能除掉的,而且,在除掉之后,可谓是大半个朝纲都要受到牵连,此事非同小可,架空了手中的权力,那就是不在李宗弦手中了,要再多回来,就是登天的难处了。”

    李公公劝皇帝三思,眼神上也是显露出了一丝的不安。

    “如今,李宗弦并不是在替朕攀咬旧臣了,如今他已是与梵国有了来往,必定是有二心,虽然朕是知道,他不会让梵国侵袭大魏,但是他的内心,可是比平南王还更要渴望朕的位置,他是来的更加凶险,即便是如此,何不放手一搏,让平南王去接管军事,若是凯旋归来,便是要看看他的选择如何,我想,平南王是没有二心的。”

    “陛下,这平南王向来是热衷军权,虽然如今的讨伐大军是玉玺金印为授,但是平南王手中定是有了夏家的兵符,怎么说也是几万大军,要是凯旋后顺势夺下临安,那岂不是......”

    “住嘴!饭桶与朕自小共睡一榻,他是什么样的人,朕心中最是清楚,朕是知道他私下搜集夏家军的情报,但是也他对夏清只见私交的印证罢了,朕也是知道兵符在他手中,但是朕相信他不会像李宗弦这般的狠毒,便是在朝堂上有辱君的行为。”

    “陛下三思啊,陛下!”

    皇帝一脚蹬开了李如芳,手中大笔狂挥,写的都是李宗弦的罪证,在他心中,无比的感激着夏清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个保身的权力,即便是自己失去了全部,只要是自己还是黄袍加身,那就是还有周旋的余地,而自己做的一切,定是要弥补给夏清。

    暗客门。

    李宗弦不知道何处弄来了一件龙袍穿在了身上,在古铜的镜子前晃来晃去,好不威风,脸上全是得意的表情,道:“诸位爱卿平身。”

    “梵人永远是敌不过大魏,而当下这种两败俱伤的情势,就是对我最大的馈赠,也是我最好的机会,想来父王也是滇南王爷,却是因为争斗失败,不知道如何死了去,不过不重要,如今让父王死的人,也必定会付出代价的,父王,孩儿必定竭尽所能,给父王移在皇陵之中,相信孩儿。”

    李宗弦佝偻的身躯弯着,一身黄袍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扎眼,却是阴森的咯咯对着镜子笑出了声音来,嘴巴左右拉到了脸颊左右,露出的牙齿是如阴鬼般森白,眼睛里的愠愠怒火却是久久不能散去,在慢慢降临的黑夜中,他消失在了古铜色的黄镜中,镜子,也变成了一面黑色的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