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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穷匕见(第4/4页)

    ,才算是保住了他这枚棋子没有损失,久而久之,本王可是没有将他再视作棋子,便是当成了自家孩子对待,想那一年,他孤身流窜来梵国,长了一张魏人的脸,受尽欺辱,我发现他的时候,是亲眼见到他手持短刀杀了一名魏国军汉,那军汉是比他高大许多,也壮实许多,便是一只脚也能够将他的身子给踢飞了去,我震惊他的勇气,更是被他对魏国的仇恨所痴迷,便是收留了下来,问他想不想继续杀魏人,我是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开心,没有对吃的关心,没有对小孩子的玩耍而不公,他从小便是有了杀手的气质,好在是没有再李宗弦的买卖中将他也卷了进去,如今看来,实在是唏嘘,一晃而过便是二十多年,往事却还是历历在目啊。”

    见到旃陀录追忆往昔伤神的样子,下方许多将军便是出来安稳,显然也是不能一解这梵人皇帝此刻的忧愁思虑。

    “如今攻破魏军在即,便是可以以告野山兄弟在天之灵,想他也是预知到了这一幕,定然是怀着喜悦死去。”

    几位将军众说纷纭,却又是引得旃陀录起身左右踱步,道:“如今还不是品尝胜利果实的时候,也不知道,野山会不会说出来许多关于军情的机密,在这两国交战之际,他又是伸出敌营,平日在信件来往上,本王也是少有加入我方的心思,这样的预防在如今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在以往许多的事情上来看,野山也是知道了梵军在对魏军上必然采取的策略,我便是担心,接下来的布局是否还有必要,他就是关键,也是这场战役的决定者,他是在是太重要了。”

    看着旃陀录忧思的样子,一位将军出来道:“大王,不如我们今夜去魏军将他劫了出来便是,胜算又是稳稳在握,岂不是更好。”

    这位将军的话仿佛是说道了旃陀录的心坎上,当下是停下了脚步,两手背在身手思虑,显得极为犹豫,很显然,旃陀录也是在考虑要不要冒险入魏军去解救野山。

    “这魏军营中如今是死了聂金远,剩下的都不过是乌合之众,便是选出精锐小队杀了进去,由当时如何?”

    这个将军是气势磅礴,将对进入魏军救人一事说的如同是探囊取物般容易。

    这时候,旃陀录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叫来随从,低声在耳边说道:“飞鸽传书道齐云山,这便是用他们的时候了。”

    随从点了点头,立马是转身走了出去。

    旃陀录背过手在后,慢步走出了大殿之外,仰首看着天道:“希望你还能够多坚持一会儿,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