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酒舍风波(第2/3页)
,而不再是在羽殇面前强装笑意的样子了。
跑不多时,二人就遇到了一个酒舍。这路上遍布茶舍和驿站,但茶舍只是一个统称,也有一些挂着酒字旗帜的,便是酒舍了,当然,其实大体上还是比较类似的,给路过的人提供一个饮水歇脚的地方。茶舍一般只提供茶水点心,而酒舍会更丰富一些,提供饭食酒菜,相对的规模会更大。
这间酒舍就在离官道不远的地方,规模也算不小了。一只挂着酒字的木杆竖立在酒舍前面,迎风招展。酒舍前后三进,带着院子,最里面冒着烟的一进应该是酒舍的后厨,中间一进打通,是室内待客的位置,外面最为宽阔,也摆着七八张桌子,真要是客人都坐满了,怕是可以容纳上百人了,也算是个不小的买卖了。
刚刚骑马靠近,便有小二迎上前来,询问二人是否需要在酒舍暂歇。羽殇和齐乘风自然是点头同意,不过没进内室,只是在外面找了张靠边的桌子,嘱咐小二先给马儿喂些草料,再随便上些好做的吃食,才坐在桌边喝着水等待。
这会儿已经临近黄昏了,酒舍里面的桌子也坐了不少人,看起来像是往来的客商和他们随行的护卫。至于外面的这七八张桌子,在羽殇和齐乘风来之前也已经坐了三桌。酒舍里面的客人羽殇没有太过在意,身上没有什么江湖气。但这酒舍外面的三桌人,一看就是混江湖的了。
离得最近的这一桌坐着四个人,均是一副草莽打扮,但四人使得却都是奇门兵刃。一把剪刀样的武器,一把铁杖,一副勾爪,和一支判官笔。听四人交谈的口音,应该是西江人,并不是本地人,至于谈话的内容因为对方刻意压低,并没有听得十分分明。
稍远一桌坐着两人,一男一女,应该是外出历练的同门,从穿着到佩剑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但江湖中用剑的门派实在太多,这两位的衣着虽然统一,但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大门派的人。
这最后一桌只坐着一个人,但这一个人就差不多占了两个人的位置了。此人膀大腰圆,浑身筋肉虬结,胳膊四棱子起筋线,一看便知是修炼外家功法的高手。便是坐在那里饮酒吃食,动静都比旁人可怖一些。
羽殇和齐乘风坐在最旁边的桌子默不作声。羽殇将腰间佩剑取下,放在桌上,显露出些江湖人的气势,以稍微震慑旁边几桌的吃客。别看他们两人在这里随便一坐,看似挺随意的。其实这江湖中人都不是那么好招呼的,若真以为闯荡江湖的都是好人,只怕你自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远的不说,光是这群江湖人每日的吃穿用度,都是从哪里来的?混的好的,家里有产业的倒也就罢了,那些草根出生或者市斤厮混的江湖人,又是拿什么养活自己的?
良心正的,当个护卫,或者做个镖师,总是有个卖力气的活计能挣上些糊口的钱。至于良心不正的,那赚钱的门路就五花八门了。更有甚者两者兼为,白天行侠晚上做贼的也不是没有过,只要不为人知,谁又能说你是个恶人。
看起来风光的江湖人,说到底也还是人。为了统治的稳定,盛元王朝对于这些阴暗面一向都很少对百姓宣传。再加上那些小说话本和戏文评书说的都是些仗义恩仇的佳话,害的多少怀着赤子之心的人命丧江湖,这话说起来就没个完了。
总而言之,羽殇把剑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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