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酒入喉,午夜梦回(第2/3页)
笑,道:“你晚上回来从山上掉下去怎么办?何况这几天又多了几只狗,你一回来就缠着你,我可不得帮帮你。”
“他回来了吗?”墨昙心问道。
老和尚笑着摸了摸头,道:“早回来了,还带了些吃食给你,结果你回来迟了,他就先去睡觉了。”
墨昙心笑了一下,转身看着灯笼照出的一双双反光的眼睛,觉得有点哭笑不得。是啊!没被那些大盗打翻在地,反倒是被自家狗子搞的阴沟里翻了船。
“行了,师父,我去睡了。”墨昙心摸到右手处的一间小屋,和老和尚打过招呼,一翻身就躺在床上。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屋顶,感觉有一丝恍惚,那四年吗?
夜很静,今天的月亮不是太圆,但是还算亮,风很轻,天上还有几抹浓云,被风一吹,遮住了半个月亮。
墨昙心的屋内,月色入户,照在他的脸上,显出一副愁眉,墨昙心攥着拳,紧咬着牙,因为太过用力,牙齿格格作响。
冬日寒雪纷飞,有人自城外而来。
“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墨昙心吧!莫贪心,人生一路好走。”
“那是你的兵器?”
“你叫什么名字?”
“杀了这么多人,我不介意多杀一个人。”
有声音响起,细微不可闻,突然一只黑色羽箭从暗中而来,正好扎在戚如虹的胸口掩心镜处。有人大喊:“有敌袭。”
他抬头看着那个男人,长相威武,仪表堂堂,他在两尺的距离,射空了连弩。
天上有云,湖边有柳,柳枝舒展,触碰着满塘碧水。柳枝拂到少年手中的剑柄,少年拔剑斩下一片碧柳,剑入鞘,只余风声。
“你的命是我的。”
“你到底是谁?”
夜晚,有月高悬,满街银白。华丽的马车行在寂静无人的街上,马车边的护卫一个接一个离开,一批背着双刀的人出现在月下,房上,廊下,窗后,门侧。四匹骏马被斩倒在街上,一匹马被一柄斩马大剑腰斩,在血泊中无力嘶鸣,一名少年杀手把二尺短剑刺入了马喉。
“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凡人皆有一死。”
雪山银白,刀如春风,划开满山冬声,有血飙出,血染红了雪,如白纸上突然一笔朱砂。
“你不能杀我,我给方捕头打过招呼了。”
他把刀抽出他的胸膛,擦干二尺刀上的血迹,把刀横插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背两把刀,不重吗?”
“重。”
“重为什么还要用?江湖上用双刀的人不多。”
“放下来,我害怕我会忘。”
“忘记仇恨?”
“忘记我活着的意义。”
冬尽春来,湖中心有一叶扁舟,上面静坐两人。
“你叫什么名字?”
“墨昙心。你呢?”
“辜问雪。”
狂暴的风雨,有数个简装的杀手,挥舞手中的链刀,刀在暴雨中,划出一圈圈的雨水。有雷电闪过,有两道刀影划破雨幕。
“我有不能去死的理由,所以我不能死。”
墨昙心惊醒,浑身冷汗湿透,在琅琊坊喝到肚中的酒都化作一身冷汗出来。月光照在墨昙心的身上,他的身上有一条一条清晰的刀伤剑伤。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有一个声音在墨昙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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