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剩下！所以也没敢让你知道，不过我爸却是知情哩。”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怎么晓得你哥在那啊，我们到那还是有些距离哩！”

    “还能为什么，妈，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小时候经常出去厮混，要是回来没看到我哥，我不会出去找么！那天都快天黑了，他不在家，我肯定也会去找啊。我也是远远看到他在那里吃东西，所以就过去看看。没好意思近前去，只能在那大院外头候着。”

    陈母听得铎辞这话直翻白眼，怪罪于他。嘴里埋怨道：“你也是这样，经常自己出去不带点东西回来给你哥吃。还抢着你哥的吃食。连你妹晚上放在袖袋里头的也不知被你偷吃了多少！”

    “妈，你还告诉我是老鼠吃了我的哩，原来是我小哥这只大老鼠偷吃了。小哥，你赔我吃食！”却是不知何时，陈青墨的小妹也上了楼来。听得陈母这话接过了话头。

    见是小妹来了，陈青墨忙站起身来迎了进来。心里却是不奇怪，因为陈家小妹只要回来就会住在阁楼。多半是要从这厅堂里出去才能去到阁楼里。

    不过陈家小妹却不止一个人，不但怀里抱着个小女娃，身边的那小名叫斧头的男孩也牵着她袄服跟着一块。后面还跟着她男人！所以陈青墨才会站起身来迎接。

    “妹崽，天地良心！你找妈问那时候，我还真是没吃过你的零嘴。我有吃（你的吃食）那也是在你还小、哥还在家的时候做下的哩。只有那时你兜里才会有些吃食，”

    “哥只要见到你哭，总会拿些吃食哄你。你要是饿急了，再难他也会上楼开锁，拿些东西给你吃。我就没有（份），你们经常背着我做下这事！”

    南方人一般都这样称呼家里年纪就小的妹妹，所以铎辞也这样称呼陈家小妹。开口叙说道：“哥不在家你有吃食的时候我多半也有。还会去吃你那份么？你也不想想，你就一爱吃独食的人，能有剩下的让我拿了吃吗？有那也是你求学以后的事了。那时家里不缺吃食了！”

    “背着你？亏你说得出口！妈是让你和大哥一起带着我。结果你就扔下我们自个跑了。我饿急了老是哭，大哥肯定会拿点吃食哄着我啊。再说了，吃独食也怪不得我，那是你经常抢着我的哩，大哥便不会。只有你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