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偷窥着这一切(第2/3页)
倒在雨晴身上的宇文芳,云雾缎的襦裙披着大片血污,半副广袖撕裂,暗风过,吹起破碎的衣缕,明晃晃的刀伤呈现而出,血弥漫开来,在雪白如玉的小臂间蜿蜒,触目惊心的还有那血染的左手,掌间皮肉外翻,血不停滴答着……
宇文芳杏眸紧闭,长长的黑羽睫不动分毫,似蝶翅冰封,没了生气,白若凝霜的小鹅蛋脸上几缕散乱青丝落,看着凄凉,粉唇染血,似大片凄艳红梅绽放,这一切,无言倾诉着她惨痛的经历……
雨晴情形也是一般糟,紧闭双眼,便是在昏迷中尤紧锁着眉头,苍白汗湿的小脸儿被血污染花,肩上大片血染,一看就是刀伤……
哭泣着的云儿披头散发,手使劲按着腹间,有血不断从指间滑落,显然,她也有伤在身,衣衫不整血污点点的她似仍未从惊恐中回过神,目光有些滞怔……
不远处是没了脑袋光着身的尸体,手中还紧紧攥着染血弯刀,滚到一边的脑袋则正正撞上佗钵惊愕凸努的两大眼珠子……
两个突厥兵光着膀子,胸口血染,一个死前手呈拔刀状,一个手握刀似不肯罢休……
再往前瞅,被一刀穿心,不着寸缕的拔贺鲁大瞪着死不瞑目的两眼,张着嘴,似想说什么,身下物什,尤扬着……
看着,可真是扎眼!
拔贺鲁正前方两步处,是披着宇文芳的雪缎走金绣凤氅的冬儿,鞭痕血污满面的她横倒在地,显然已是昏迷,只一眼,便知她受了重刑,凤氅所露之处,正好现出她左肩处被烙的焦黑“奴”字,且半只伤痕累累的腿露在外,一看便知内里竟是不着半片衣物……
汝南公宇文神庆骇然,似失了分寸,伸手拔拉开佗钵,怔怔的走上前,一张白胖慈和总是带着笑的脸似乌云密布,突然大吼:“公主!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
比他动作快一步的是池安儿,医者本能,惊悸怔懵之后她直接奔上前,忙对昏迷的宇文芳施救。
“公主情况如何?”长孙晟更担心的是宇文芳的生死,身为男人,此情此景他已然意识到什么,只能暗暗赞叹一声公主威武,不愧是赵王妃之女,虎母无犬女。
还是先救醒公主听听她是怎么说的,接下来才好应对。
“千金公主她怎么样?”佗钵亦大步上前,似欲抱起宇文芳,却被池安儿有意无意的给挡下。
池安儿摇摇头,看了眼表情复杂目光闪烁不定的佗钵,语气凝重道:“公主情况很不好,脉息弱,心脉乱,似是遭了外力击打,左臂是刀伤,左手伤势严重,到底情况如何,我得仔细诊断一番才知。”
长孙晟立时招呼几个宫女将宇文芳、雨晴和冬儿抬到一边,八个宫女一字排开扯着裙子组成人墙,隔住杂人的视线。
长孙晟原想将人抬去宇文芳的毡房,雨晴却悄然捏了捏池安儿的手,还未及给她把脉的池安儿初时微惊,旋即意会,向长孙晟眼神示意,长孙晟了然,两人虽未言语交流,配合却是默契。
宇文神庆猛回过头瞪向脸色难看至极的佗钵,看惯了他笑呵呵无害的白胖慈和脸,陡然换了个铁青脸,两颊抽搐两眼珠子瞪得溜圆的凌厉模样,还真令人心突得一颤。
佗钵想说什么,可一眼又扫到拔贺鲁身上大咧咧昂着的物什,还有那个无头尸体上也……不禁狠狠磨了磨牙,脸黑的险些要滴出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