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共赴九泉。

    几乎在苏扬醒来的第二天，纪丹萱便醒了，她的虚弱感似乎苏扬更盛，头痛的厉害，浑身乏力，根本无法起身。

    苏扬也是虚弱到了极点，纪丹萱早醒一天的时间，已经让他能够勉强下床行走。

    期间秋南春和柳思璇来探望，随便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她们并未告诉苏扬大军开拔的事情。

    甚至苏扬目前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如此这般又过了三天，他们的精神才算是有些好转，纷纷从床爬起，借着晨光走出房门，然后彼此在檐下对望。

    今天清晨，似乎和过去那些寻常无的清晨一样。

    但事实这个清晨与过往有很大的不同。

    实在过于安静了些。

    虽然一直以来，天书阁便很安静，但终归能够听到一些声音，今日，却好像整个世界都无寂静，除了彼此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到。

    这显然是有些不同寻常。

    天空还在下着绵绵细雨，雨势很小，却透着一股极为森寒的气息，令人背脊发麻。

    苏扬和纪丹萱都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发现不只是天书阁很安静，似乎整座洛阳城都很安静，那些市集本该有的繁华吵杂声，也一丝都听不到。

    他们这一刻倒是很默契，既然觉得有问题，那么肯定存在一些问题，当即便走出别院，打算去找老妪秋南春询问。

    ......

    “外婆，你说这雨何时才会停？”

    楼阁心有一座湖，不是很大，据说是之前温老以一身功参造化修为打通了地脉，引来地下暗河凝结而成的。

    湖心有一座亭子，叫作观雨亭，由长长的廊桥与陆地相连。

    在这雨滴落大地的日子里倒也颇为应了景。

    柳思璇站在亭子里，伸出手让雨水滴落在掌心，神情有些落寞的朝秋南春问道。

    秋南春坐在亭间的椅子，看着那如帘的雨丝，轻声说道：“等到大军归来之日，雨便会停了，而如果雨一直不停，意味着，他们永远也回不来了。”

    这番话有些悲伤，甚至是难掩失落。

    秋南春当然属于高人之列，她也极其聪慧，更是历经百年风雨，对大道的领悟，自然会寻常人更加深刻。

    但也许正是因为温老的存在，所以秋南春一直都有依仗之人，平日里也是在藏书楼前打瞌睡，可谓不问世事。

    现在温老不在了，偌大的天书阁，都需要秋南春管理，甚至于还要心系整个大魏，乃至于整个天下。

    这对于秋南春来说，绝对是很累的一件事情。

    而且她的修为，在当世确实算不巅峰，她算有那个心力，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制衡眼前的

    万般变化。

    更何况，她还有着很大的私心，做不到像温老那般高高在，俯瞰整个人世间。

    这也是为什么柳思璇仍然待在天书阁，而没有随大军出征的原因。

    或许在军队之，很少见女孩子，甚至可以说，不应该有女孩子。

    但柳思璇是修行者，这一战也并非两大王朝的交锋，女孩子又怎么可能只配待在家里守望？

    她们也有战场的资格和权力，甚至她们的倔强和坚定还要男人更加出色。

    可是因为秋南春的私心，她不愿意让柳思璇随军出征，而且只是柳思璇一人，对战局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甚至可能会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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