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赤狄老祖(第1/4页)
“老鬼,可还记得我否。”这灰衣男子手执竹杖,身后有一名沉默的大眼睛的男童,这男童同常见的狄族孩童身着兽皮,赤脚不同,乃是
身着一身不知何物织成的白衣,着了双虎皮鞋。手臂修长,面容白皙,安静的立于灰衣男子身后。大眼睛盯着面前的身着玄衣,面色诡白,
发丝乌灰的高大男子,这被称作老鬼的男子嘴边总是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这孩童却也并不害怕。
“你是,”老鬼似乎想了想,“已经许久未曾有人叫过我老鬼,莫非......”这老鬼盯着灰衣男子看,越看越是心惊,最后盯上那绿竹杖
,那竹杖顶端上竟然冒出一缕嫩芽。脸色大惊!
“是你!”老鬼脸色先是一喜,却骤然又变了脸色,“你这妖人竟说我是老鬼,你为何仍然在世!你便活了多久!”声音忽然从平静如水
变得歇斯底里。
“是你使得我祖辈脱离华夏!,是你使我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是你使得我无法面见轩辕氏!”这老鬼陡然站立起来,便要跳将过去,
一手嫘祖缫丝已然使了个起势,目光盯上那越前的竹杖,充满野性的目光倏地消失踪影,整张脸看起来苍白无比,“赤松子!你害我好苦!
枉你为帝师,你于我有传艺之恩!今日你竟要置我于死地!”
这男子竟然是赤松子,传说中的帝师!三皇之神农氏的帝师!活的如此长远!
这名为赤松子的灰衣男子面露一丝古怪之色,虽然心理早已有了打算,从自身种种痕迹来看,确实指向某一名传说中的人物,自这刻由老鬼亲口说出自己是谁,心里总归还是起了一番波澜,“自我当日于龙场憾观别离,横卧棺中了悟生死阴阳,醒来便到了这里,想来也有二十余年了。便是我那徒儿,亦有十余岁了。其间总总,真真撼人心脾,匪夷所思。”
“今日吾来,并无他意,朕听闻老鬼苦心孤诣长生修道之术,不知可有成效?”赤松子挥手止住鬼萧君的攻势道。
“今日得见师尊,料想师尊当得长生之法,我辈中人便也了却一方心事,枉我受孽多年。”老鬼此刻已没了早先的戾气,瞳中没了光彩,心灰意冷,撩开蔽体兽皮,身体苍白,上半身满布诡异的花纹,如同兽类一般,“我修师尊之法,百尺竿头难进一步,已然到了尽头,出离中土之后,采了这北狄族的法子,入了歧途,如今满身都是巫咒,终日苟活于苦痛之中,每隔数年,便要取活体,以羽化之法重塑身躯,得以苟活,所得罪孽,加诸吾身,如今受尽痛苦,望师尊予我解脱之法。”
这老鬼这般说话,却闪电般在赤松子脑海中勾勒起一幅幅过去的画面,渐渐的,赤松子了悟胸中,却依旧面不改色。
“老鬼,昔日我传法于你,望你传我华族之法于塞北之地,我可曾有说错?今日你所学,还得几分是我华夏之法?你我虽无师徒之名,却有传功之实,我且问你,”赤松子背负起双手,气势陡然一变,如山似岳一般高耸不可揣测,双目精光一闪,“自我当日传法与你,你可记得我曾有言?”
“须臾未敢忘,”鬼萧君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落地下,却也不敢伸手去擦,“师尊言,不与外人道也。”
“大善,”赤松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若果尔方才答错,无论你在狄族地位多高,不管你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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