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司徒玄空(第2/3页)
率众人祈天求福。
众人跪伏地上行礼之际,忽然见得湖中光芒大盛,旋即三团水泡升腾上来,闪过水蓝色的耀目光彩之后,众人再定睛观瞧,赫然便是先前那下水的三名兵士,此刻随着蓝色水泡升腾至岸边,落地之后,水泡渐渐消散,三人互相对视,皆自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吃惊和恐惧。
三人发现自己手脚已恢复灵便,彼此看了一眼,又扫视了一下此际惊呆的大巫祝和白王等人,上步趋前,单膝跪地,居然异口同声说道“吾王在上,此湖,不可测。”,较为年长的兵士名白重,对着白驹和大巫祝行了一礼,说道“我等兄弟三人潜入其中,只觉极寒彻骨,且水中有股吸力,似欲把我弟兄三人卷入其中,待得挣扎不动时,便莫名出现这青色水泡,至此,我弟兄三人便无法连通外界,声响隔绝,仅余朦胧的头顶光线,说明我还未曾深入水下,直至一窝水卷袭来,水泡产生了波动,后来,我三人便出现在了水面之上。”
“大王,我三人未完成使命,还请大王责罚。”其后一名健硕的满脸虬髯的大汉名白河,赤了膀子低头请罪。
白驹脱了自己的长袍,几步奔了过去,将大氅披在白重身上,很是激动,“休得多语,你我皆为弟兄,何须此言,此乃天意,非尔等之罪,你们回去好生修养,来日,我们还要大口饮酒,畅快杀敌!”身后潞姬亦脱去自身裘衣,学了白驹为赤了膀子的白河披上,柔声细语,“大王甚是担心你等,方才还想亲身下去查探诸位兄弟,幸有天意,诸位兄弟安康,幸甚。”
白河只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本是低垂的头颅更是不敢抬起,饶是西北汉子的洒脱,亦面皮有些发烧,窘道“王妃廖赞,属下,属下自当尽心竭力,保护大王,王妃过奖,过奖。”最后声音渐渐消弭。
那边白驹见状,“哈哈,你我大好男儿,何须为此事羞羞答答,像个娘儿皮!若是再推脱,你便掉了我颠连族的威风!”白驹故意板着脸面,佯装生气的喊道。
此三人连连称是,接过白驹和潞姬等人赐予的大氅,低头谢过,随了卫士退回大营。
又稍等了片刻,这大巫祝四处探查,看了方才打斗之处,似有几片黑色鳞片落于岸上,伸手一托,这鳞片却丝毫未动,不由诧异几分。又念了几句法诀,招来几团水球,闭目思索,似是明晓了发生何事。将水球对准鳞片,冲刷而去。
“铿锵!”
传来金铁交鸣之声,更令人奇异的是,鳞片居然随着水流冲入湖水之中,消散不见。岸边诸人无人敢发声,皆静静的观看大巫祝施法,即便是白驹,亦对大巫祝甚是恭敬,不曾出言。
这白族的大巫祝名隗行,面着五色纹络,巫法虽是传自白族,却来源于赤狄鬼萧君一脉。
水下的赤松子见得忽然头顶之上似有波动,抬头观之,神目如电!见得这几团水球裹挟黑色鳞片飘落而至,而那边黑龙似是另有异动,似乎龙目红了些许。
见状,赤松子伸手招来这数枚鳞片,拈于指中,看了一眼,始发觉这鳞片之异,“这巫术竟然流毒至此?也罢。”
当下也不说话,念了一句口诀,旋即这黑龙思绪清明,身躯不由自主随了赤松子升腾而去。
岸边诸人静待隗行施法,忽然轰天水响,这黑龙湖激起漫天水花,紧接着众人只见得方才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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