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十分满意看到秦梦突然变绿的脸，当然，这远远不够。

    跟她当时硬要吐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他的绿脸比起来，远远不够。

    秦梦赶紧从床上下来，冲进了厕所里，抱着马桶又吐了一顿。

    停下来喘气的当口，她眼角的余光瞄到了旁边垃圾桶里的衣服。

    她的大脑开始飞速地运转，虽然啥也没想起来，但是光猜一猜，也是能猜出来这衣服上肯定是沾了什么脏东西，这才会让顾长安如此气恼地将衣服揉成这么不规则的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至于是什么脏东西……

    她赶紧伸手冲了冲马桶。

    顾长安走到卫生间门口，一手撑着门框，看着秦梦木然的背影，“红绡让你陪着她借酒浇愁，你倒是挺客气的啊，还真的陪她，也不怕她把你卖到她手下的会所里？”

    秦梦犹遭雷击。

    她哆嗦着身子回头看了一眼的顾长安，眼泪秒落。

    她主动忽略了他刚刚说的话。

    “大哥，我对不起你啊！衣服我赔不起，不如我卖身还债吧！”

    她还抱着马桶呢，这一口一个大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马桶是她哥呢。

    顾长安哭笑不得，“不用原价赔，我穿了两次了，就打八折吧。”

    秦梦又回头望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那件衣服，忽然又觉得这衣服扔得也不是毫无章法，顾长安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将这金光闪闪的标志往上，让秦梦不能忽视这衣服的价格。

    “大哥，不如……五折……穿了两次的衣服，对于您这样高端的人士来说，那都是旧衣了呢。”

    顾长安呵呵一笑，“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秦梦一张脸已经由绿色变为了青色。

    “我刚那问题，那你还没回答我呢。红绡让你做什么你都做，让你喝酒你也真喝，你不怕她把你卖了，或者在你酒里头加点料吗？”

    秦梦酒还没醒，有些一根筋。

    “我看着她开的酒，而且她和我喝的都是同一瓶酒，不可能会下药的啊。”

    顾长安真是被这个小宝贝给弄得笑出了声。

    秦梦却微微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来，又说了一句：“况且，你不是来了吗？”

    顾长安把她拎出去当挡箭牌，虽然她心里十分不喜，但好歹，他还是来了。在她对他即将完全失望的当口，他又出现了。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怨怼。她知道顾长安就是这样的人，她早知道的。她甚至觉得他不会回头，任由自己被红绡扣着，直到红绡意识到她秦梦跟顾长安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后放人。

    可他还是出现了。

    这是不是说明，在他心目中，还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

    其实秦梦的心里也是矛盾。梦境里的顾长安与现实中的他，从医院出来后，她常常看着顾长安，看着看着，两个影像经常会重叠在一起，可偏偏两个人又是不一样的。她觉得自己好像更想念过去的那个他，但那个他却不会再回来了。她能包容顾长安的臭脾气，包容他怪异的性格，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来是对现在的他的喜欢，还是因为过去的他的寄托。

    顾长安不知道秦梦心里百转千回，竟然已经开始思考人生大事了。

    他震惊于她刚刚说的那句话。他利用了她，可她竟然还感谢他的到来。

    这姑娘，还真是傻透了。

    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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