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知道地上躺着的是一个杀人犯。

    但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不可以，顾长安可以。

    秦梦甚至还听到了顾长安的笑声。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男人拼命摇头。

    顾长安又问了一遍，“真的不知道吗？”

    男人停止了挣扎，脑海中努力回想自己这几天招惹过的人。

    自从那天红绡死了之后，他一直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人，别说打架生事了，就连吃霸王餐这样的事儿都不干了。那天现场那么混乱，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是他的刀刺中了对方的女老大，只有他清楚。他夹着尾巴做人，只希望那些人不要找到自己。

    可等到那女老大的葬礼都过去了，他战战兢兢了好几天，仍旧没有人找上门来。于是，他也就懈怠了，以为没事了。没成想，刚一放松，就遇上了今天这事儿。

    “你……你是为了那个女人来的？大哥，我也冤啊！我打不过人啊，我当时掏刀子，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跑来着的啊！我压根就没想要杀人，我也不知道那女的怎么就突然冲出来往那刀子上扎，就跟不要命了一样。大哥，我真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声泪俱下。

    提起红绡的死，秦梦的一颗心也沉了下来。

    她又再一次被确认了一遍，红绡是真真切切地死了。

    她与她说来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也不知怎么的，她死了之后，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行了，别哭了。我知道是红绡自己要死，只不过你比较倒霉，偏偏赶上了她想死的时候。我也不要你投案自首什么的，帮派事情帮派自己解决，既然红绡的手下没找到你，那就算你命不该绝，我也不会杀你。”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我真的……大哥，我对不起那女人，我这几日来，夜夜晚上梦到她那张脸。我也……我也心里难受啊……”

    顾长安十分友好地伸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说：“我懂。放心吧，我不怪你，只是她这一走，我心里也有些难受。我总觉得，不做点什么，好像对不起她一样。我放你走可以，但是在那之前，你得先陪我们玩个游戏。”

    男人闻言，突然收声，不哭了。

    “你……你说什么？”

    玩游戏？可别是什么天黑请杀人的游戏吧？

    一瞬间，他的身体因为害怕，禁不住开始发抖。冷汗一下就从额头后背渗出来，湿透了最里边的衣服。

    “什……什么游戏？”

    顾长安淡淡地说出两个字：“笔仙。”

    妈的，他就知道这个变态没安好心！他刚刚居然还以为这个人是真的大发慈悲要放自己走了！

    男人既怨恨又害怕，目光一直盯着顾长安脸上的面具，妄图窥探面具背后那张真实的脸。

    “别害怕呀，不是我跟你玩儿，还有个人呢。”

    顾长安兴致勃勃地把秦梦给招呼过来，然后起身，将那个男人给推起来坐好。

    他把一切交给秦梦，然后十分殷勤地将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一一放到两个人的中间。

    秦梦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

    她静静地盯着地上那一只灰白色的蜡烛看了许久。没一会儿，她就站起来要走人。

    “我不干。”

    顾长安故意激怒她，“是不干还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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