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抟一再申明，自己的名字叫赵抟，而不是团团。

    所以，怎么可以跟扔球一样把他往外头扔呢？

    秦梦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周秀娟可不管赵抟那一脸愤怒的模样。一开始，他对赵抟还稍有忌惮，觉得这只猫妖有上千年的修为，肯定不是那么好惹的。但现在，他可算是知道了，那就是一个草包，缩在一只猫的身体里，哪里能斗得过人？

    赵抟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呢，就被周秀娟给一下甩到了墙上。

    也亏得猫的身子软，赵抟得以最大程度地保护好自己。

    秦梦顾不得赵抟的安危，拔腿就往外头跑。

    她的手刚触到门把的时候，周秀娟已然奔到了她的身后，两只手狠狠制住她，将她往里带。

    秦梦大叫小小的名字，以为这男人在看到小小之后会稍加忌惮，却没想到事态没有任何改变。而小小在外头……毫无动静。

    “别叫了，她要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两个都得死。”

    周秀娟之前说的话也不全是胡扯，其中有一点是真的。

    大门是被小小给弄坏了，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嗜血嗜杀的怪物。只是因为白天，她惧怕阳光，体力匮乏，言行举止才会跟常人一样。一旦到了晚上，属于她的屠杀夜就来临了。到时候六亲不认的她，管你是周秀娟还是陌生人，见到谁就杀谁。

    所以周秀娟才会临时决定提早带她回去。

    至于回去怎么办……

    男人看着被自己制住的秦梦，笑了笑，说：“当然是杀了她。她这样的人，留在这世上，就是一个祸害。”

    他一边说着，一边找绳子绑住秦梦的手脚。

    “你毕竟帮了我一把，我也不杀你，但也请你不要干涉我的事情！”

    “杀人是犯法的！”

    “老板，你可真是天真。我杀的是人吗？你扪心自问，你觉得你现在见到的这个小小，是人吗？”

    那张灰败的脸，冷冰冰的身体，畏光，就跟死人一模一样。

    这样的小小，称不上是人。

    周秀娟似乎觉得自己的料下得不够，于是又加了一句：“她在被你催眠梦到前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是你杀了作为人的她。而现在，我要杀的，是作为鬼的她。”

    “一派胡言！”

    “信不信由你。”周秀娟终于绑好了秦梦，回头看了一眼被摔得现在还晕乎乎的赵抟，“猫妖，也不过如此。”

    他说完，拍了拍手就要走人。

    秦梦急得叫住他：“你就这么走出去，小小会相信吗？”

    周秀娟戏谑地笑笑，“相信什么？真相吗？真相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现在，只要无条件地相信我就行了。一个魂魄不全的鬼，她能知道些什么？说难听点，现在的她就跟个智障没什么两样。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我有的记忆，她没有。她会信我的，在她想起一切要杀掉我之前，我要先把她杀掉。”

    他大约也是想心中有心事想吐露，说到最后，竟然给秦梦透露了一些本该是秘而不宣的事儿。

    秦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要镇定下来。

    她问周秀娟：“你们两个，是不是前世有仇？”

    男人本来是站着的，闻言，走回来，到她身前蹲下来。

    “有仇吗？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若是你问有爱吗，那倒是有的。”

    男人说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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