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本是同一人(第1/2页)
自打那日林品璋来过之后,苏恬越的病便好了。
红楼里的人都感到奇怪,也不知道那日林品璋到底对苏恬越说了些什么,两个人之间那原本有的一层暧昧,消散殆尽。两个人之间冷淡疏离,偏偏这林品璋还是会来找苏恬越继续饮酒饮茶。
所有的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
就连林品璋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就在那一年的春日,万物萌发之际,苏恬越邀请林品璋于红楼上饮酒。
林品璋去了,发现苏恬越竟然一副男装扮相。
洗去红妆,她露出了一张清秀的面庞。
这样的她,像极了阿拾。
可阿拾不该是这样柔声细语说话的。
阿拾就应该是跟个泼猴一样,上蹿下跳,你越是让她安静,她就越要闹个人仰马翻给你看。
苏恬越举起酒杯,敬他。
林品璋喝了一口,觉得这酒味道有些熟。
“这是绍兴的女儿红?”
女儿红,这是只有女儿出嫁时,才会启坛拿出来的好酒。
苏恬越却摇头。
“这是绍兴花雕。”
花雕酒与女儿红,本来就是同一种。
在绍兴,每当一户人家生了女儿,当女儿满月之时,便会埋下数坛酒,待女儿出嫁当日再启坛款待宾客,这叫女儿红。可若是女儿中途夭折,便也将这酒取出,名为花雕。
喝花雕酒,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林品璋有些担忧地望着苏恬越。
苏恬越却是根本不在意他的目光。
她拿起手中的酒葫芦,抬头一饮而尽。
“林公子,今日,我们就在此作别吧。”
“作别”这两个字,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他想说什么,却被苏恬越抬手阻拦。
“你什么都不必说,听我讲就好了。我本是苏州人,后流落到金陵,因着一起作伴的朋友重病,不得已才去了赌坊,想着万一有个好运气,能赢了一二十两钱给她治病就好。未成想被那赌坊给坑了,差点要卸掉我一条胳膊一条腿。我跑出来的时候,以为自己都快要成那街上缺胳膊断腿的乞丐了,没想到,让我遇到了你。我死缠烂打也好,没皮没脸也好,但你到底拿出银子救了我。这份恩情,我永远不忘。再后来,我偷东西,又被你给逮到了,你把我给送到了牢里头。我现在,胳膊上那个烙印还一直都在,我试了很多方法,都没能去掉。”
林品璋想着这不对啊……这人怎么说着说着,就好像要跟他秋后算账一样呢?
“可我不怨你。你与我,本就不是相熟的人。其实那半年,我没在牢里头。我去了京城。”
她将那酒葫芦忽地扔到了林品璋的身上,似是泄愤。
嘴上说这不怨,但这心里,却还是气的。
酒葫芦砸在林品璋的身上,他没有去接。
葫芦的盖子掉了出来,酒洒了一地。
“林品璋,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吧,我心悦你。想你娶我。可好?”
“我心悦你。想你娶我。”
两三年前,也有这么一个人,曾对他说出这一句话。
一时间,过去与现在重叠,林品璋禁不住念出一个名字。
“阿拾。”
苏恬越听到这个名字,一怔。
心中一喜,但更多的是怅然。
“林品璋,我心中有个秘密,可这个秘密,我谁也不能说。天下之大,竟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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