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临走前的盛宴 2(第2/2页)
啕声中静美地回旋着,青春着荡漾着,声声入耳地环抱着。
歇了一会儿,罗教授就说,好了,孩子们,王教授的分享还没完,大家接着听下去。
同学们,这在心理学上有个名词,叫勇气,我这里指的是,在爱情滋润下的创造性勇气和由此而来的顽强毅力。怎么说呢,这就好比一本病人打了强心针一般,越来越坚挺起来,越来越具有无坚不摧的韧性了。这不是爱情的威力又是什么?在这里,我还想说的是,经过百般锤炼的那份男女感情是最为珍贵的,这不是随便那种影响和威力所能阻挡的人来子本真的原始生命力量。
当然,我们也有十分愉快的时候。比如,我们俩曾经干过国内人认为的那种小丑的勾当,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但这却是真实不虚的事实。我俩在巴黎和德国的街头模仿过中国的小品,又一次,我俩决定用法语表演陈佩斯和朱时茂表演的小品《警察与小偷》时,局逗得满街的行人围观我们了。我演警察,他演小偷,穿着电视里他俩表演时的衣服,像模像样的练了好久,才上街的。我们还演唱过不同时期的流行歌曲,一会儿是民歌,一会是校园歌曲,再过一会儿就成了西北风了。那个时候就是我们最开心快乐的时光。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有劲道。当时吧,对于别人怎么评说全部在意,就想活出我们自己,活出一种非凡的独一无二的个性来。这也是我俩最合拍的一个追求了。当然,正经事儿,也干过不少。比如,接收国内留学生的繁琐活儿,还有代办留学我国的欧洲学生。闲时,也有出去住游的时候。就我们俩,带着仅有的一两千块钱,就风尘仆仆地周游列国了。
总得来说,我俩的爱情就是在这些艰辛与世俗并存,美妙与创造并举的岁月里愈益深厚浓烈的。
对于你们这些赶上时髦和时代潮流的年轻人来说,或许,男女相爱只有性爱或同居,才能进一步深化的。但这对我来说,却是另类的很。但他也不在乎,有时甚至被我说得都几天不好意思跟我睡一个屋里了。好笑吧。但即便是这样,我们都爱得难分难舍的。为什么呢?这就涉及到爱情的具体情形了。像我们这样,在年轻时就十分向往更高层次的尊贵享受与至高追求的男女来说,属于动物性的行为,已非我辈所依凭的最根本思域了。我们属于那种意义和价值至上的稀有动物,我们觉得人活着,就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因为,人生有涯,岁月有时。我们最想得到和彻悟的东西太多,没有空闲时间五思谋那些可有可无的细小琐碎的事情的。这就是他为何选修了哲学与宗教专业,而我后来又读了心理学博士学位的基本理由吧。
一个人,尤其是自认为算作知识分子的大学生,就要活出四个境界来。这就是罗教授所说的人生四层次论:身心的相对自由,智性品质,艺术性创造,最后就是终极性关照。我俩都以为,只有向着这个高峰攀登之人,方可谓之曰——大写的人,真正的人,自由的人,圣洁尊贵的人,超脱潇洒的人,也才算得上是自足自乐的人,博爱之人,即开悟之人,人性趋向于神性的人。这也可以说是大学教育的根本,而非其他的职业训练和教导、考试九十分以上等等非人性飞跃的、次要的追求。当然,这也是我们给你们授课的终极性目标。
如若还有同学想要进一步了解我俩相爱的细节以及我们在欧洲生活的实况,还可以等着读一本新书《伊甸园的东方之子》。这是我俩合著的一本新小说,预计年后就能出版。。
谢谢你们,我们最可爱的孩子们。(长久不断的连绵掌声,直至他俩走回大厅很远才慢慢稀疏以至于停歇下来)
临出门时,他俩同时挥手说,再见了,孩子们,未来属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