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骄。

    可是那些把这儿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成年凤凰们神色并不好看。

    “娘亲……”

    凤皇华站在梧桐树的树枝上，不知所措地抬头看向风凰慕荣。

    他的身后，垂落的尾羽长长的，颜色鲜丽。

    只不过，一根是火红，一根是淡蓝，一根是翠绿。

    “陛下……这……”

    有因年迈而羽毛稀疏，色泽黯淡的凤凰再三踌躇：

    “华太子他……”

    风凰慕荣一伸翅膀，拦在老凤凰面前，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多说。

    臣民中则是唉声叹气一片。

    追求尾羽颜色单一的观念实在是刻进凤凰族太深太深了，不能扭转。

    “可惜了这小家伙。”

    “应该会准备把这个小家伙换了吧，听说皇族三尾的还有两三个，色泽很纯。”

    “那这个小家伙由谁来抚养？难道直接丢弃吗？”

    “说什么呢，虽然颜色花里胡哨，但至少是第一个破壳的，估计还是会养大，只不过不是陛下亲自抚养。”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不断传出。

    凤皇华面对很多不同的目光，幸灾乐祸，可怜，同情，冷漠，嘲笑，努力往梧桐树的树干靠了靠，缩成一团，试图把自己变小，再变小，以此来躲避这些无形的箭。

    他不知所措地看着风凰慕荣，害怕，慌张。

    根据那些闲言碎语，他明白了什么。

    她要抛弃他了……因为他没有通过第二道考验……

    “娘亲……”

    凤皇华剧烈地哆嗦着，整只凤凰抖得如同筛糠。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风凰慕荣眼底的失望，这就像一把刀子扎在他的心里，再毫不犹豫地剜了一圈。

    对话之后，剩下的是无尽的沉默。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华儿。”

    很久很久后，风凰慕荣慢慢抬起头来，有点勉强地朝他露出一抹笑容：

    “过来。”

    凤皇华垂下了脑袋，爪子紧紧抓着梧桐树的树枝。

    最终，不想让风凰慕荣处境窘迫，他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小凤凰张开翅膀，飞得很慢，很慢。

    在他的正前方，无数只凤凰眼巴巴地望着他，让他动了直接敛翅从树上摔下去的念头。

    可这不成……这不仅会丢了他仅剩的尊严，更重要的是，还会丢了风凰慕荣的面子。

    因此，凤皇华很努力地抬起头来，很努力地舒展着每一片羽翼，表现出风凰慕荣这几年来教会他的沉稳和处事不惊。

    时间流逝了可能有整整一个世纪。

    凤皇华落在风凰慕荣身前，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强忍着心灵上那让他难受的痛苦，努力抬起头来，正视风凰慕荣好看的眼睛。

    “娘亲，我……”

    他知道自己不配成为凤啼国的下一任君主，不配继续陪在风凰慕荣身边，于是想祝愿她未来能够找到比自己更好的孩子，然后孤独地离开。

    可是风凰慕荣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言辞。

    她猛地将他一把搂在怀里，就像他刚出生那会儿一样，快到让他反应不过来。

    “无需多说，朕意已决。”

    风凰慕荣闭上双眸，片刻后睁开，只剩威严：

    “就算华儿尾羽颜色不一，他依旧是凤啼国未来的君主。”

    随后，风凰慕荣转身，斜视身后不满的众凤凰：

    “朕自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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