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人生憾事(第2/3页)
地土地相当不错,只是欠开发,单独设州可能对局面有所改善,巴东之地也最好从荆州分出去,不过这样荆州就太小了,可以把原先划给江州的武昌郡划回去,这样单凭荆州一地之力只能勉强抵抗北方,还需要扬州支援才行。张大雍又想到怎么对付士族,思索了半天还是把那张笺纸拿过来,在最上面写下了“拟以中书令王献之为太傅”,又写了土断,清籍,选官几个字,最后想了想还是把选官两个字涂抹了。
郗道茂在润玉的房间里一直等到女儿睡着才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她满怀愧疚地赶回到房间,发现他并不在此处,侍女回禀说书房的灯还亮着,她又急忙走去了书房。一个小树大小的灯柱照亮了大半个屋子,张大雍背对门口,面对着屏风上的舆图,手边散乱着几张笺纸。“大雍,大雍。”她轻声地呼唤他,他没有动弹,她走到他面前,果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他们都处在需要调整适应的艰难时期,他在于事业,她在于亲情,他要从地方军阀转变为统治一国的权臣,而她则要学着重新去做一个母亲。郗道茂突然意识到留给他们两个人的时间和空间是那么的少,她转身去看女儿的功夫,再一回头,他已经被大大小小的各种事务所占满了。郗道茂从屏风上取下了舆图,又把笔墨纸砚收拾好,她无意间看到一张纸上的第一行,瞳孔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最后,她托着张大雍的后背让他躺在书房的小榻上,自己则收拢了一下衣裙,躺在他的身侧。
张大雍梦见自己走路踏了个空,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在书房的小榻上睡着了,身边还躺着郗道茂,书房里的一切都已收拾干净,显然是她不愿意打扰自己。炭炉里的炭即将燃尽,而仆役们被下了死命令,不许接近这里,若不是自己及时醒来,只怕自己和她都要着凉了。他很不悦,看着那叠放好的笺纸,只怕她已经看到上面关于王献之职位升迁的条目了。他没有由来的想生气发火,结婚之后他们生气吵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是她表现得太完美了,最端庄优雅的世家贵女,脸上永远挂着淡淡的微笑,凡事都能安排得妥当,就是这样一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闺房的贤妻。他却无比怀念刚结婚后的一个多月,她满腹心事,情绪低落,而他脾气暴虐,喜怒无常,一点小事就能惹得她暗自垂泪,而他则暴虐地破口大骂,她哭得更厉害,他就铁石心肠地冷眼看她流泪,直到不哭为止,然后如同狂风暴雨般地裹挟住她,和她欢好,把她送上极乐的巅峰,让她忘却一切烦恼,那时候他们欢好就像是将死之人的狂欢,绝望又有无限激情,好多人都觉得他们不太可能长久,但他们确实是在兵荒马乱中相互扶持,度过了五年,还成了他人眼中的恩爱夫妻。
他有些粗暴地把手按在妻子的小腹上,不满地想到,结婚都五年了,为什么他们没有孩子?他年轻时很轻易地就让苻宝怀孕,她也给王献之生过孩子,为什么他们在一起五年了,他也没少浇灌她,她为什么还没怀孕?难不成男人憋久了还能憋坏了不成!他把那叠笺纸随手塞进炭炉里,拿起一件斗篷裹了怀中妻子,抱起她把她带回房去。一路上的仆妇们只敢为其开门,不该接手郗道茂,张大雍命令下去:“备好洗澡的热水,然后没有吩咐不允许进来。”她们点头称是,甚至有几个年轻的侍女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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