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重逢与吻(第1/3页)
张继兴心思重,凡事喜欢算计,对于明天总会有一番或清晰或朦胧的设想。
他事先已在脑海中勾勒过几幅和润玉重逢时的图形,纵然有所差别,但总要营造出几分暧昧浪漫——可如今现实却是兵荒马乱一团糟。
张大雍一下了车就急匆匆地往内堂走,张继兴只得小步快跑地跟上。
沿途的下人们慌忙行礼,稀稀拉拉地跪倒一大片。
张大雍一开始还有空点头,到后面是头得懒得回了!
自家老爹很急,张继兴意识到,也许茂姨这次并不是简单地染了风寒这么简单。
润玉等在内堂,看见张大雍和张继兴回来,连忙一福身:“伯父,继兴——”
她还来得及把话说完,张大雍一抬手:“你娘如何了?”
润玉道:“医师来过之后,娘又差人请了闻掌教。”
张大雍嗯了一声,继续往卧房走,张继兴和润玉跟在他身后。
突然张大雍停下步子,一转身:“你俩还小,就别跟过来了,继兴刚回家,润玉你就陪他去收拾一下吧。”
说罢就急匆匆地往内院走去。
等回过神来,偌大的内堂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润玉觉得很尴尬,感觉有千言万语,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甚至连头也不敢抬。
张继兴倒是很镇定,他指挥下人把东西都放回院子里,然后坐了下来。
正当润玉犹豫要不要招呼两个侍女进来端茶送水时,张继兴突然开口:“你坐呗,干站着干嘛?”
润玉收敛了裙摆坐下,张继兴这才注意到她的裙色是很罕见的石榴色:“裙子颜色不错,年轻女孩就是要穿得明艳一些。”
润玉掩饰不住地高兴,低头抚摸自己的裙面:“这裙子很贵的,一件就要一两万钱,而且洗一次就要掉色,但我娘坚持要给我买这种布匹。”
张继兴道:“穿得好看,那便买。有些人家的女儿,一年在衣饰上最多能花掉快十万钱呢。”
润玉抬头,见他黑了也瘦了,不觉有些心疼:“你在外面这么辛苦,这次回来几天?你想吃什么,我回头给你做,我学会了好多——”
张继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润玉红着脸挣扎起来:“你想干什么,松开,快松开!男女授受不亲的!”
张继兴从怀里摸出一条手串,给她戴上。那串子石榴般的颜色,各个晶莹剔透,不出意外地和她的裙子很配。这下映得她的脸更红了:“你,你真的好,好坏。”
她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又犯了,期期艾艾地说:“手,手串,怎么和,裙,裙子一个颜色?”
张继兴抱起双臂,嘲笑起来:“怎么又结巴起来了?小结巴?”
润玉恼恨无比:“不许叫我小结巴!”随后两人笑着打闹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点旧时的景象。
张继兴这才从怀里摸出好几串五颜六色的手串:“吴宁县多山,出产这些五颜六色的石头,也算是一样特产,我便每样买了一些。”
他笑着指着她的裙面:“而且你在信里曾反复提及这条裙子,字里行间很是看重,我觉得你今天肯定会穿出来。”
润玉瞪大眼睛:“你真的好坏,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说真话了。”
她低头摆弄这些手串:“买这些是打算送给哪家闺秀啊?”
张继兴颇为鄙视地看她一眼:“都是给你的。”
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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