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苻绣到来(第1/3页)
饶是张大雍有心想躲,也不得不独自面对苻绣。盖因苻绣直接杀到了他办公的官署,张大雍欲以儿子为挡箭牌的计策遂彻底宣告破产。
不同于郗道茂的美丽贞静略带点俏皮,苻绣很冷,喜欢挺着脖子直勾勾地看着你,她很美,高贵冷艳,却没有多少笑容,显得落落寡欢。
是啊,一个女人父母兄妹皆死,亲夫叛离,膝下无子,何以得欢颜?
张大雍已有数载未曾见过她,当年在广陵,她忽然不告而别,去了浔阳。他突袭浔阳截天子之时,曾得她之鼎力相助,稍后他南征北战,二人已有三年未见。
张大雍挂上笑容,依旧是当年那般不正经:“一别经年,大公主别来无恙?依旧是那么年轻漂亮。”
“我倒要恭喜妹婿完成了当年许下的志愿。”苻绣冷冷道,“司马道子父子之王府已被妹婿辟为官署,南国江山也在妹婿之掌中。”
“我的志向尚不在此。”张大雍眼睛微眯,眼中射出精芒,“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我看终有一日,我父皇的宫殿也将为妹婿所有。”苻绣平铺直叙道。“继兴亦为父皇之孙。”张大雍对答道。
提起张继兴,苻绣脸上终于冰雪初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我许久未见继兴,也不知他长高了没有——妹婿,我今日之所以直奔官署,乃是向你推荐一个人才来的。”
她拍拍手掌,从门外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他身量不甚高,体格粗壮,发须皆密,对着张大雍便是下拜。
“此人乃是我的家令,姓李名刻璜,精于水利农事,为我经营田产而致富,正是妹婿当前所急需的人才。”
张大雍乐呵呵地说:“天子尚在,大姊就向我讨要斜封官来了!”
苻绣也不生气:“莫非你嫌弃他家奴出身?是不是人才,你一试便知。”
李刻璜小声抗议道:“我和你只是平等的契约关系,为你经营田产亦有分红,何来家奴之说?”
“别跪着了,站起来大声说话吧。”
李刻璜站起来自我介绍道:“在下广陵郡舆县人,曾在明公治下,被公主殿下所发掘,为她经营田产——但我之所长,在于水战。”
张大雍倒是惊讶了:“我本来以为已经将广陵的人才发掘一空,不曾想还有沧海遗珠?既然习水战,应该去荆州找水师都督郑平原才对。”
苻绣脸色不太好看:“说好的精于水利农事,怎么又成了水战,你不要诓骗丞相!这可是要杀头的。”
李刻璜从容道:“我与郑都督不同,他长于江战,而我长于海战。”
“二者有什么不同之处?”
李刻璜讲解道:“江为内河,多以操桨为主,操帆为辅;海上风大,多以操帆为主,操桨为辅。江船和海船在大小,载重,吃水深浅上都有不同。内河水战多用火攻和撞击,因为行动不便的缘故。海战则海面宽阔,不能行火攻和撞击,近则以钩锁捕获,然后跳帮接舷作战,稍远则备□□石砲射杀之。”
他从怀中摸出图纸:“这是我设计的海战船,长六丈四尺,宽一丈,深四尺八,能载重五百石。此船一出,近海必然无敌。可以用它来海运,从海上沟通交州广州和扬州。青州亦半岛,他日若与后燕相正,可以载人突袭燕军后方立奇功。”
张大雍见人把图纸都拿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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