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十五章 逐王义夜翻入城 化螳螂活祭生人(第2/3页)
儡,被他用血遁之术逃出了阵法。”
“血遁之术?怎么听着像补天阁的路数?”张大雍皱眉。
这下轮到陆敬修惊讶了,西平公好像真的是什么都懂一点的样子。
“兄长,那妖人打不过就自爆出血雾来跑路,端的是油滑的狠。”王镇恶三人站在门外,因为手里提着断臂,不肯进来,“陆道长,我砍下王义的左小臂,给你带来了,你看看有没有法子追踪到。”
陆敬修大喜:“自然是可以的,那王义到底挨了我一记阴雷,如今阴神已无法出窍,再多邪术也使不出了。”
他从断臂上切下四指,剔去血肉,放入药水之中浸泡,又烧了黄纸符箓,将灰烬加进去,最后念动法咒,一炷香之后将四根指骨取出。
那指骨表面已经多了一层包浆,陆敬修告诉他们:“若指尖正对他所在的方位,指骨便会放出荧光,以此来追踪。”
他将最长的那根食指指骨递给张大雍,请求道:“除恶务尽,虽然眼下邪术人偶已经夺回,但此獠不除,后患无穷。他手段颇多,难保没有什么后手,唯有西平公才能除之。西平公且去,郗女君这边自有我在,您无需担忧——敬修以敢身家性命担保,待到西平公归来之际,还您一个全须全尾的郗女君!”
张大雍早就想亲自出手,斩杀此獠,若非顾及葳葳的安危,又怎会让他猖狂苟延残喘至今?如今拘有葳葳三魄的邪术人偶已夺回,郗府这边又有陆敬修在,便可以毫无顾忌地追杀此獠了!
郗愔等人在何宽及部曲的保护下从藏身之处走出,听闻最关键的邪术人偶已夺回,心中大定,俱是欢喜。
郗愔对张大雍说:“西平公且去,此处交由老夫主持,无需有后顾之忧。”
张大雍带上王镇恶、士校和檀道济,以及来时的二十名精锐部曲,在指骨的指引下,一路来到城南的一处矮墙下。
“兄长,此处有血迹!”王镇恶借着火把的照明,蹲下来查看,那血迹最后消失在城墙的跟脚,“那王义似乎是在此处被人接上去了。”
张大雍抬头望一眼那矮墙的高度与坡度:“我先攀上去,再想法子接你们上去!”
“兄长何须如此?”只听王镇恶模仿夜枭的声音叫了三声。
过了一阵子,上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请问下面的是左尉大人吗?”
“正是本官,快放绳索下来,接我等上去!”王镇恶喊到。
“是左尉大人声音!”
“快放绳索下去!”
自矮墙上方抛下来三道绳索,张大雍让王镇恶他们三个打头阵。
京口城墙依土山夯筑而成,有一定的坡度,夯土墙的表面上有多处凹陷,张大雍便借助这些凹陷攀爬而上。
“兄长好身手!”王镇恶见张大雍逐渐超过了自己,脚下也加快了步伐。
只不过片刻的功夫,张大雍一行人便尽数登上了城墙。
城墙上已经站了有十几个人,举着火把,佩剑带刀,俱是决议投效王镇恶和高平郗氏的郡县属吏。
一个属吏拿了箩筐和一堆绳索过来,汇报道:“左尉大人,方才那妖人受了重伤被鹰洲帮的人拿箩筐接上了城头,我等听从大人的吩咐,按兵不动,只让人远远地跟着,如今正在城南堂口中。”
那箩筐里有干涸的血迹,王义显然是坐在箩筐中,被人给吊上了城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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