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制定计划 19(第2/4页)
,我不能跟那些女孩子走得太近,因为她觉得我们不是同一种人,她觉得等她们住进大房子,开上小汽车的时候,她们就不会再记得我,而我是不会有那一天的,一个在裁缝铺里长大的孩子是不会有大出息的。
虽然她这句话在逻辑上有问题,但我不得不承认,确实在一些地方是对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就注定和什么样的人成为朋友。
我一直在追找一个可以跟我互补的人,文颜不是,张清不是,秦路之也不是,只有程楠,那个被我伤害过的人,他或许才是。
出于自己的原生家庭,我同情他,并决定帮助他,但是后来我也因为我的不坚定,我一次次往他身上套罪名,就差拿着手铐给他定罪,但真相是我错怪了他,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其实后来想想,那时候的我和我高中时候的班主任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帮助了别人之后,因为自己的不坚定放弃了自己最初的决定。
我觉得她的举动很伤害我,我甚至想,如果她一开始就束手旁观也不会搞得我后来那么难堪,可是把我自己代入一想,又觉得我和她是一样的。
明明之前那么坚定的相信,并想全力帮助,可在半路又翻脸,完全的处处针对。
我给程楠的打击很大是不可否认的,他曾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希望我能还他一个清白,但我却在最后把他往凶手身上套,就差说一句“你就是凶手”。
不过我后来也给自己找过借口,我告诉自己说,在寻找真相的途中有判断失误都是很正常的。
不过我的借口马上就被自己驳回了,因为我最初的判断和直觉都是对的。
当一个人在面对一起密室杀人案时,最先怀疑的对象反而不是幸存者。
凶手不会傻到待在密室里等着被抓,除非他有百分百可以栽赃给别人的把握。
那时候的刘鑫就是,他是密室案的受害者,而程楠是幸存者,一般人都会觉得是程楠杀了他,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所有人都怀疑他。
在一间四人住的大学寝室里,案发当晚两个舍友请假,就程楠和刘鑫住在学校。
第二天起来发现有一个出了事,出事的那个人是刘鑫,他背靠着墙,脖子上插着一把弹簧刀,身上、地上、墙上都是血。
另一个醒后发现,报了警,但是后来警方所找到的证据都是指向他的。
因为刀上刻着幸存者的名字,死者的身上,染血的地上,反锁的窗户以及凶器和门把手上都有他的指纹,不仅如此,死者体内还检测出安眠药的成分。
在各项看似合情合理的证据面前,幸存者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成了警方重点监视的对象,也成了此案唯一的嫌疑人。
他就是程楠,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一学生,却和那个受害者有着不普通的过去。
根据警方的调查,刘鑫的父母和程楠的父母都是在一起车祸中丧生。那起车祸本身是意外,可是在受害者看来,程楠的父母依旧是杀人凶手。
更为准确的说,没有人会在意真相是什么样的,他们只相信自己所认为的。
如果以前的事仅仅是巧合也就罢了,可事实上,并没有那么简单。在那起发生的密室案件中,现场留下的指纹,凶器,都是指向程楠的,而当年发生的事恰恰可以做为他犯罪的动机。一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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