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据为己有的，这是人类的根性，避免不了的。”

    可听到这里，夜霜更是无地自容，“顾教授，谢谢您……”

    却看南虚摆了摆手，道：“不过今天我想跟你谈的并不只是这一点。”

    夜霜又是一怔，抬起头问：“那是？”

    “在我说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南虚一如既往的卖起关子，“你和你的另一个人格是什么关系？你是否跟它属于平等地位？你是否能够控制它？”

    一连的问题让夜霜有些措不及防，但在梳理了一下，夜霜还是如实的回答了。

    关于“旅者”，他所知的其实也只有零碎的线索。

    虽然“旅者”称自己与夜霜的关系属于利益关系，可事实上，夜霜并不清楚“旅者”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利”，迄今为止它也只表示过自己在寻找某些真相，可那到底是什么，夜霜也不清楚。

    至于控制方面，夜霜只能给出否定答案。

    两人的意识都是完全独立的个体，相互间除了可以联系之外并不能互相控制，强行夺取身体的控制权就会导致如先前发生在英灵殿里的事故一样。

    “这样吗……”南虚低喃了一句，又问，“那它是如何从外界获取信息的？是直接从你的记忆里抽取吗？”

    这一点倒没南虚想象得那么可怕。

    “旅者”获得信息的方式大多数都是通过夜霜的视觉听觉去感知的，也就是只有夜霜感受到的它才会知道。而在它沉睡的时候，这份感知似乎也丧失了作用，所以每当它清醒过来的时候，它都会询问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也仅限在准备与胡子非决斗的那段时间里。

    自从与胡子非的决斗之后，“旅者”清醒的时间明显就缩短了，有时两三天才能听到它醒来时的念叨，但也常常只是一两句，转眼它便又陷入沉睡，好似十分疲劳。

    夜霜也问过，但它并没有说过缘由。

    听到这里，南虚更是喜上眉梢：“那它现在清醒着吗？”

    夜霜一怔，却摇了摇头：“没有……应该没有。”

    夜霜也不太确定它是否清醒着，不过按平常那么长时间的沉睡时长来讲，现在正好清醒着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可看着南虚一脸庆幸般的表情，夜霜却越发感到不安。

    他终于忍不住追问：“顾教授，到底是什么事情？”

    南虚这也才吐出口气道：“通过这些天我对你的血液以及你能力产生的那些黑色物质的样本采样研究后，我发现，与其说你的能力是由诅咒赋予的变异神通力，不如说那完全就是诅咒本身的凝胶状形态。”

    “什么？”夜霜脸色一白。

    “一直以来，科学界都认为‘诅咒’是没有形态的能量性粒子，通常表现形态大致跟核辐射相似，只不过它没有半衰期而已。但是从你身上提取的样品显示，它的构成成分有98%以上都是诅咒，它们受到一股外在的不明力量的驱使以物质形态出现在你的体表。或许把它比喻做诅咒的产物已经不太恰当了，准确来讲，你的身体就是诅咒本身！”

    ——这具身体，即是诅咒本身！

    夜霜也记得，“旅者”曾说过相似的话。

    “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学员能够拥有如此数量的诅咒，并且最奇怪的是，你血液里的受诅咒值显示，你被诅咒的程度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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