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不知死活(第1/2页)
你有几次这么说吗?
不幸的是,谁拥有它?
爱不是游戏
匆匆走下去
无法忍受的承诺
只等他人兑现
不要责怪这个吻痕
羽毛成为不朽的盔甲
不要责怪这一段
悔恨的时候
如果你看不到
你还能脸红吗?
刻在一起永远如此美丽
如果过去值得依恋
谁愿意这样?
彼此无关
否则,为什么
见过面孔太少了
我只喜欢看到同样的脸
太莫名了
太令人愉快了
这太烦人了
快点因为我们
不明白顽固的承诺
只是分手的序言
不要怪那天太冷了
泪滴入冰
不要责怪每个人
没有完全爱它
是时候真诚地堕落了
不完整的悬念
如果你看不到
你还能脸红吗?
就像那一年的匆忙
刻在一起永远
如此美丽的谣言
如果过去值得依恋
谁愿意这样?
彼此无关
浮云在万里澄碧的晴空上来往飘荡,似乎在把天气的阴晴酝酿。
微风轻摇着竹林,撒下积雪,发出细碎急促的声响,冰粒洋洋洒洒落在李泰肩头,不一会洒湿了衣裳。
从天空浮萍间飘来的凛风吹拂着衣袖,带来一阵寒凉。
雪过天晴,麻雀喳喳喧闹,迎接朝阳,布谷鸟也在风平浪静的雪面尽情游翔。
经过风吹雪洗之后,山色白雪皑皑,如同披着一件白色大衣,它虽然不言不语,却使人孤独惆怅,疲倦不已。
李泰坐在竹楼的台阶上望着天空出神,他落寞的像一具失去提线的木偶。
他的内心如同被杂草笼络缠绕的仙人球,每次想要清理都会被刺得遍体鳞伤,可是不去管它,它又会疯狂地生长,直到把李泰变成一个稻草人。
“哼…!”胖婶扛着扫把扫雪,远远地瞥见他,“不是个男人…!”
鄙视地瞧了他一眼,扬过头扫雪。
李泰啪地一下拍了拍脑门,再也坐不住了,他跳下楼梯,大步走向藏剑楼。
“咕噜咕噜…!”车轮声响。
“加把劲啊…!”
“嘿呦嘿呦…!”
几十个汉子喊着号子一起推动着地排车,车上绑着几十根碗口粗的木料,小山似地高高堆起,车轮卡在一个土坑里死活爬不出来。
“兄弟们!加把劲啊…!把木料拉过去,赶紧开工啊!”工头一个劲地打气。
汉子们铆足了力气,面目涨的通红,腮帮子起筋线,牙齿咬得嘎吱吱吱响。
排车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只轻轻晃动了一下,就再也不动了。
“大当家的…!不好办了…!”为首的工人喘着粗气。
“你们这帮废物…!就知道偷闲做懒!这点活都干不着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再不木料运过去,今天就没法开工!工钱就不给了!”工头跟着急红了脸。
“我说姓黄的!你讲不讲道理!拉木料的时候,我们就说了,这车顶多拉二十根木料!你图省事,非要拉五十根!现在出了事全压给我们!凭什么呀!”为首的汉子急了。
“哎呀!终于说出来了!”工头脸上肥肉跳动,“小咂!不满意是吧!闹事是吧!行啊!不想干马上滚…!今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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