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仓惶夜(第2/2页)
简陋的桌椅,上面摆着几个簸箕,簸箕里是些许针线工具。
“噼里啪啦…!”院里的灶台烧起柴火,丝丝烟火气随着冷风灌入屋内,让人舒服安心。
“哗唥…”他抬手挠了挠发痒的伤口,看见手脚上的锁链,“嘎巴嘎巴…!哗啦!”他掰饼干似地掰断铁链扔在了地上。
“吱呀…!”门被推开,老太太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玉米糊糊,“孩子…来吧…吃点热乎的吧!”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还是伸出了手,接触到那灼热的温暖,他看着那碗粥。
黏黏的黄黄的,酸甜的清香随着蒸腾的热气撞在他的脸上,让人舒服至极。
“咕咚咕咚…!”他顾不得什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哎…!小心烫…!”老太太担心地说道。
“吸溜吸溜…!”他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碗口都被他的牙齿崩掉一块。
“呵呵…”老太太笑吟吟地看着他,“你这孩子,看来是真的饿了…别急,还有一锅呢…!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她说着接过土瓷碗,跟着走出屋外。
桌上细弱的油灯感激似地抖了抖,冒出一阵青烟,映得他麻木的面孔,映照出些许狰狞的痕迹。
夜深了,众人还未入睡,小金鱼剔去灯花,周围明亮了些许。
然而,这孤凄的氛围却没有变得暖热稍许。
欧若飞闭着眼睛,肘支额头,一语不发。
李泰额头上缠满绷带,垂着头,无声无息。
欧若妙一脸倦意,扶着失神的唐玉的手腕。
肖玉竹目光炯炯,盯着灯火想着心事。
薛先端着小盘查看那片皮革血迹。
“咚…!”他摘下花镜,放置桌面,“不会错了…”
众人像是被唤醒的机器,纷纷反应过来,齐刷刷看向薛先。
“难道真的是…!?”萧大娘惊奇问道。
“不错,那人使用的,就是失传已久的金蚕不死功!”薛先面目忧郁。
“金蚕不死功?!”肖玉竹转转眼珠,“我曾经听家师智空师父说起,这功法是由密宗高手将本门心法结合苗人蛊术所创,是一种至阴至歹的邪魔功法。”
“你说说看…”欧若妙对着他投去赏识的目光。
肖玉竹客气笑笑,“要修炼金蚕不死功,修炼之人必须将本身功力散去或根本没功力,还要要有金虫存于体内,最后就是要不断经历生死,才可以突变练成。最终突破方式更是凶险异常。”
“不死?!”唐玉心有余悸,“他中了我那么多的暗器,依然行动如常…难道他是不死之身吗?”
肖玉竹摇摇头,“金蚕不死功的神奇之处在于置之死地而后生,摒弃一切,蜕化新生命,脱胎换骨。每死亡一次,便会重生一次,功力便会加深一层。而且,任何人无法用同样的方法再杀死他一次,死亡的方法更是一次比一次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