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正邪(第3/4页)
仁恍然大悟:“我只顾着探索别人,忘了审视自己。我都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昆仑山是什么样子,又怎能去评判别人呢?”他当时非常想调转马头去找何禾,可是他忍住了,想想自己马匹上的被自己打伤的小伙子,又想想在詹神医家里的李绝情。他好不容易打开的心扉,又深深的关上了。他对詹宇益道:“詹神医,这小伙子刚刚被我吓了一下,身体肯定更不舒服了,事不宜迟,咱们走吧!”詹神医点点头,孟勉仁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紧张中。二人夹夹马肚,马像一支飞箭渐渐地远了。
渐渐又感觉到了昆仑山的冷,低矮的草屋已经渐渐地可视了,孟勉仁喜道:“詹神医,我从来没觉得这冷气这么讨人喜欢。”詹宇益也笑道:“我也是啊,哈哈哈哈哈。”到那里时,孟勉仁急忙把马停下拴住。去马背上抗那人下来。詹宇益推开木门,道:“林儿!我回来了!”
屋里相较外面而言还算温暖,中间生起了一些柴火,李绝情正躺在那张床上,裹着厚厚的被子,田林正在里屋煎药,清苦的味道卷着蒸气袭满了草屋,孟勉仁把肩上的小伙子放下,急忙走近去观看李绝情的伤势,他面色已略有好转,只是嘴唇还紫的发乌。田林听到师傅的声音,急忙端着药出来,见詹宇益平安无事,大喜过望,道:“师傅,你还平安就好啊。”詹宇益道:“还死不了。”又问:“这孩子毒势如何?”田林道:“师傅,这孩子命真大,我帮他把毒逼到经络处了,您若再耽误个一两天,这孩子就算天王老子来也救不得了。”
詹宇益点点头,显是对田林的做法表示认可,转过身去对孟勉仁说一声:“孟兄弟,你快把那小伙子放到床上去,林儿,你去给我拿止血露和我配的化瘀散。”田林应了一声,进屋忙活一阵,不过一会儿,拿出一个蓝瓶子和一个小纸包。詹宇益把那小伙子上身衣服扒光,道:“孟大侠,请你帮我按着点他。”孟勉仁照做了。只见詹宇益左手拿药,右手在那人骨折处搓了又搓,揉了又揉,突然发力。那人疼的惨叫起来,声音如同杀猪一般,随后又晕厥了过去。詹宇益这时将小瓶子打开,滴了几滴在伤口处,又对孟勉仁道:“你去扶他起来。”孟勉仁去拉他,詹宇益右手掰开他的嘴,左手将小纸包里的颗粒倒入些许。又拿来一杯热水,服药喝下了。
见孟勉仁一头雾水,詹宇益笑着解释道:“内服外用,过不了一个月他就行动自如了,来,咱们看看这孩子的病。”二人走到床边,詹宇益伸手去搭了一下他的脉象,持续了一会儿,表情越发的凝重。孟勉仁见他这表情不由得芒刺在背,忙道:“神医,我绝情孩儿怎么样?”詹宇益没有回答他,孟勉仁正要再次发问,田林向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孟勉仁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什么缘由或讲究,便也不再多说,只是看詹宇益把脉。
过了一会儿,詹宇益沉重地道:“这毒蛇毒性乃我平生未见,孟大侠,在下定当全力以赴,林儿,你们二人出去吧。”
二人相伴走了出去,孟勉仁蹲在外面,气氛有些尴尬,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最后孟勉仁还是没有说。还是田林开口了:
“大侠是哪里人?”
“燕赵人氏,本家姓孟。”
“哦,那您孩儿为何要起个‘绝情’这般的名字?”
“那不是我的孩儿,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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