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奇遇(第4/4页)
松愉快”的话一出来,何禾从小声啜泣直接到泪如雨下。
孟勉仁一下乱了阵脚,他忙道:“禾儿,你怎么了?我哪里又惹到你了?”何禾含泪道:“你不许这么说,咱们一定会走出去的,我不配什么冥婚。要和你正正经经的拜堂,给你生几个肥肥白白的大胖小子。”孟勉仁一听这句话也是大受触动,伸出一根手指去勾了勾后面人儿的手指。轻声道:“禾儿,我们一定得走出去,咱先四处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他这句话倒是点醒了迷途中的何禾,二人转头一看,墙上竟然真的刻着些密密麻麻的字符,只不过这墓穴底层里星火黯淡。再加上二人起初下楼时粗心大意,竟然将这么一条重要的线索视而不见,孟勉仁也转过头去,详细看着:
只见这墙壁上的字符像晦涩难懂的咒语,孟勉仁看了半天,仍然看不出头绪,他轻叹一声,道:“这字符我也识不得,罢了罢了。咱还是迈开步子先走他一走吧。”说着就要向前走去,突然,何禾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孟勉仁,道:“孟大哥,这些字,应该是蒙语,我爷爷曾经会教我识一些蒙古字。”孟勉仁心头大喜,道:“禾儿,那赶快给咱们译一下吧。”何禾看了片刻,迟疑道:“我也不确定对或错,这些字里面我只识得这么几个意思:‘颠倒’、‘重新’、‘自由’。”
何禾虽然认得这些字,可也只能说上似是而非,孟勉仁又陷入了烦恼。突然,他灵机一动,急切的道:“禾儿,快点往那边走。”手指着何禾身后。何禾不明所以,孟勉仁道:“这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你先去吧,走到一百零八步时停下。”眼下里也只能相信孟勉仁了,何禾向那边走去。孟勉仁也调转过头,向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二人很快就拉开了距离,何禾先走够了一百零八步,她因为无事可做,也只得看看墙上的文字,只见上面诸多词语,何禾只认得出什么“孩子”、“希望”什么的。当她把注意力转到这上面不过一晌,突然听到墓穴开始剧烈颤动,何禾不禁害怕起来,喊道:“孟大哥!你在哪!这儿好像要塌了!”话音刚落,手边的石壁突然倒下,漏出向上的一列阶梯。何禾大喜过望,喊道:“孟大哥!这儿有出口!”那边传来孟勉仁的声音:“你先上去吧,我随后就到!”
这郎君虽然看着五大三粗,可也是粗中有细,这出口定是他想办法搞出来的了。想着嫁了这么一位文武双全、情深意重的好儿郎。何禾心里泛起一阵甜蜜,这样想着,上了几步,来到了地上,虽然只是一会不见,可这一会,雪山上稀薄干冷的空气变得犹如珍宝一般。
何禾在原地等一会,孟勉仁从另一头跑来,原来这墓穴竟然有两条出口,孟勉仁让何禾重新回到撤退的地方,而他也回到了墓穴入口。欲出必进,原路复行。这样一来就触发了墓穴里的颠倒机关。出口被打开了。二人生死重逢,此时犹为重视这一会儿。不过很快孟勉仁就反应过来不对,照理说自己那么上去应该是能见到什么的,突然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气血一阵翻涌:
李绝情不见了!
孟勉仁登时变得六神无主,不过好在这只是一刻的事,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并隐约听到动物的啼哭声从坟包的另一头传来。孟勉仁道:“禾儿,咱们先过去看一眼,我有点担心绝情。”何禾拉住他的手,二人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小跑过去。果然在那片坟包后看见了一片雪地,二人寻声觅迹,果然在一块巨石后看见了李绝情,他倚着石头,膝上镇着一只通体雪白的母豹子,同时还在低声呜咽着。再仔细打量一下,发现豹子的腿骨上被布包裹上了,但细细一看。有一片暗红的血污。李绝情的袖子上少了一块布,看来豹子的伤口是李绝情包扎的。但止不住豹子的伤口上鲜血汩汩流淌。
见孟勉仁来了,李绝情忙抬起头,带着泪水道:“孟叔,它被捕兽夹夹伤了,我给它把夹子去了,给它做了包扎,可伤口上的血还是一直流,怎么办啊?”说到急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直流淌。语境激烈处,脸色又变得铁青,孟勉仁担心他情绪激动,再让蛇毒加剧。急忙安抚他道:“没事,绝情。孟叔有办法。”说着从衣袋里掏出几根飞镖。孟勉仁一生自负,从来不肯使暗器,但这些飞镖关键时刻却又要另作他用。只见他将豹腿上的布解开,将一枚飞镖在石头上磨了又磨。接着左手抓住豹腿,右手拿起飞镖,割去了豹子腿上坏死的肉。豹子疼的不住低声吼叫。孟勉仁随即又拿起飞镖从自己的衣服上割下一块布。在豹腿上包扎好。过了一会儿,豹子果然可以站立起来了。只见它皮毛雪白,眼睛却是蓝色的。孟勉仁从来也没有见过这种豹子,豹子低声呜咽几句,似乎是在表达谢意。接着一瘸一拐的远了。
孟勉仁望着豹子远去的身影,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绝情笑着道:“孟...孟叔,你...真好。”声音一低,孟勉仁急忙将头转过去,只见李绝情头微微垂下,孟勉仁急忙将手伸到李绝情人中处,直觉他呼吸微弱,已是命悬一线。何禾也表情凝重,二人交换一个眼神。意思分明是:“耽搁不得了。”孟勉仁随即将李绝情背负在自己的背上。
夜里的昆仑山风雪连天,白色的山上走着两个黑点,仿佛是这天在与人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