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羊皮(第4/4页)
叹了口气作惋惜状道:“还是不了,小弟我一只闲云野鹤,这位朋友又是拜在西栀派门下。不便于和您同行。”
江湖的事,一旦拜入师门,终身是本门弟子。倘若改投他派,那是欺师灭祖的死罪。骂名要背到阴曹地府去的。
黑衣人将手插在兜里,满不在乎地道:“人世间哪有那么多好坏,田轩辕他自己不也是从求月派里出来后建立的你们西栀吗?”
田林听这黑衣人对自己父亲出言不逊,激烈的同他争辩:“师公是遭奸人所害,家父才不得已而出师门的。武当的张真人不亦是如此吗?”
黑衣人冷笑着道:“那就由我来验收一下你的成果吧。”说时迟那时快,左脚踏前一步抢过,右手钢刺在握,明晃晃的,直冲着田林的眼睛去了。
李绝情知道田林不是他的对手,上去一把将其推开。眼看着钢刺越来越近,倒冷静了下来。终于在离眼眶不到一寸的时候,伸右手将钢刺握住拉了下来,随后连出三拳,黑衣人一边招架一边撤退。李绝情向前,黑衣人往后,两人僵持了须臾,黑衣人双手蓄力后一把拍上去,强大的气力反推出去,将黑衣人击出几尺远。
黑衣人调整姿势,最终是以单膝跪地,没有摔得太狼狈。心知这小子内力深厚,自己若是与他周旋,定是占不到便宜。此地不宜久留。便站起身来拍拍膝盖上的土。看着李绝情道:“有点意思,少陪了!”接着施展轻功远去。
田林却沉不住气了,追上他喝道:“英雄来无形去无踪,好歹留下个名号容我等日后讨教!”
黑衣人冷哼一声,竟然将速度放慢了。田林不知是计,冲将上去。黑衣人突然反手一指。虚点向田林的膻中穴,他大惊失色,眼看着手指挟着内力就要到了,黑衣人突然用另一只手。狠狠的在他肩头一拍,这一拍将他拍落了,但也同时将他拍活了。
李绝情见田林急坠下来,连忙去接他。身体腾空而起,飞在半空中往他身上轻轻一拍,田林的身子就倒转过来。平平稳稳的下落站住了,再去看那黑衣人,已经是像一只飞鹰一般地去了。
田林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是在为自己还活着而感到庆幸,李绝情不禁问他:“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差点把命送了。”
田林看着黑衣人远去的背影,用一种不可思议地口吻道:“那人...那人会破月指...他刚才使的...是最难的‘指月摘星’...”
李绝情睁大了眼睛,道:“你是说...”
田林摇摇头道:“虽然我不想相信...但这人似乎真的是我的大师哥...”
田林的大师哥何许人也?
白贡。
就是那个活在别人嘴里的,以一招破敌,力压王愈夺得武林大会头名的白贡。
就是那个学会了“指月摘星”后离开西栀派,去治病救人的白贡。
李绝情想着,惊呼道:“那之前项广平所说的人就是他了?”
会医药,了解西栀派,懂得怎么得手,应该是非白贡莫属了。
田林抱住头,痛苦地道:“想不到他现在和东厂混在一块儿,竟然要回过头来对爹爹报仇了。”
李绝情却不是这么想的,他认为:“以田轩辕的性格,肯定是又提了些上纲上线的要求。两个人才搞得不欢而散的。”但是他不好明说。
两个人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田林道:“咱们还是到西栀洞避一避风头吧。”随后站起身来,引着李绝情到洞里去了。
西栀洞很大,里面还有一股新鲜的雨水味儿,两个人走到里面靠壁坐下。看着眼前的东西一言不发。
李绝情正百无聊赖的四处打量着,突然地上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映入了他的眼帘。他走上去俯身捡起来,走到光源处观察着,发现这是一块碎片,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田林看见了,笑着解释道:“这是白晶碎片,是我和小娟小时候留下来的。那时候我们还小。娘亲还在世,她给我们一人磨了块儿白晶石。我的上面写了‘长命’,她的那块儿写了‘百岁’。娘让我们佩戴在身上做护身符,我和他小时候来这儿瞎闹,她把我的白晶石给打碎了...可真怀念那段日子啊。”
话说完,却不见李绝情有任何反应。田林心里疑惑,发现他正对着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就凑了上去观摩一下。结果他也吃惊的长大了嘴:
地上亮晶晶的碎片,依稀可辨析出一个“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