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第2/4页)
如何蓝的天和没有几片的白云。
颠簸了一会儿,李绝情突然感觉四个人停下脚步。将他放了下来,他这时一看,发现自己被带着来到了青竹庄众人的所在地,而爹娘小丫头等人,此时无一不被绳索缚着,坐在自己的对面,口中都塞着布料。
李绝情还没来得及出声,他一被放下。几个赤衣帮弟子就上来拿着一团布绸塞进他的嘴里,让他说不得话。
人越是陷入困境,越容易自责。李绝情这时懊丧无比,埋怨起自己实在是太鲁莽。他发力想挣脱绳索,却发现自己根本也使不上力气。
“别费力气啦,这绳子是拿麻油泡过的。缚住狗熊猛兽都是轻松,更别提你了。”这言语听来如此熟悉,李绝情闻言一惊,抬头向声音处看去:
只见一堆赤衣帮弟子从不远方赶来,队伍约莫有两三里那样长,队伍最前列是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比起绑李绝情的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二人各持一杆旌旗,旗杆长有一丈,旗面上绣着一只血红色的蝎子,正在耀武扬威。
在两名举旗人的后面,是列着迈步的赤衣帮弟子。也都是一水儿的红衣红裤,好像不断灼热燃烧着的红莲业火。
队伍中央空出来一大片空位,是腾给祝战所乘的轿子的。轿子不大不小,两根杠六个人抬。上面安置着无蓬的座椅,祝战翘着二郎腿,十分惬意的倚在靠背上。
队伍逐渐近了,两名举旗人各领一侧人马,自中间分开向两侧跑去。
前边队伍逐渐没有,只剩下扛着轿子的六个人依然雷打不动地向前走着。
祝战优哉游哉地把玩着手上的酒杯,眼光似乎根本也没有向这儿瞟来,显得十分漫不经心。
一名赤衣帮的弟子从队伍最末尾赶来,跑到前面。跪在祝战面前,道:
“禀帮主,咱们已经到了。”
祝战嘴角上扬,形成一个邪魅的弧度。他喝道:“停轿!”底下六个人果真十分顺从地将轿子缓缓抬下,祝战轻飘飘地自轿上一跃而下。双脚似蜻蜓点水般写意优雅。
祝战看着面前被五花大绑的李绝情,脸上满满是胜利者的姿态,他背过身去拍拍手。接着又转过来,缓缓走向了李绝情,装出一副惊讶的态度道:
“绝情兄弟,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啊,咱们又见面了。”
李绝情一双眼睛剜着祝战,恨不得食其肉而寝其皮,抽其筋而炊其骨。只可惜嘴被捂住,他骂不出一句话。
祝战来到李绝情身边,伸手拉了下绳子。对旁边赤衣弟子怒道:“李大侠是我的朋友,还不快给他松绑?”
旁边赤衣弟子不为所动,祝战似乎是有意唱双簧。向李绝情假惺惺地道:“绝情兄弟,你瞧,我这个帮主当的真是憋屈。没人听我话,唉!”说罢又袖手转身,似乎十分气馁。
这时只听得两串脚步声自远而近地传来,李绝情眼睛依稀辨得那二人身着华美,年龄似乎也和自己相仿,心中咯噔一下,想起自大漠一别后许多时日不见,唯盼不是蔚成风和夏候雪才好。
夏候雪他倒是不排斥,只是蔚成风和他看不对眼也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怕在此环境下他妒意大发,再对自己实施什么报复的手段。
二人手牵着手跑近了,果然是蔚成风和夏候雪,李绝情见样心中默叹:“真是冤家路窄啊。”
夏候雪一看见李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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