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章 后患(第2/2页)
使你得到成功,相信决不会就此安份,你们显然地仍将来此!”
季彦凌沉吟着,缓缓点头道:“是的,姬某人已经稍稍有点眉目了,大娘的意思,显然是说,现在谷外,只有两种人,其中一种人应该没有理由会对慕容廉明的医术发生兴趣,这种人甚至不该知道慕容廉明是何许人,如果竟发现一名卖酒或卖烧卤的杂在人群中,这人无疑便有追查其身份之必要。”
“你们如果真想得到藏宝图,就应该知道。你如果真想要那份藏宝图,好好仔细搜他们,一定可以把图搜出来。妖道,你们太无知,他们才是黑龙会的真正主事人,惊天一剑是徒具虚名、骗人的会主。惊天一剑带了人和我周旋,我就知道他们的秘密了。因为黑龙真正的主力在城南,我的人毫无所知,被他们杀得几乎全军覆没。我料错了,他们也料错了,所以双方都死伤惨重。他们消灭了我城南的人,我也消灭了他们城北的人,双方都估计错误,没能捕捉对方的主力加以歼灭。你九幽门,可说帮了我一次大忙。呵呵!我还得谢谢你呢!快搜啦!你一定可以搜出一张藏宝图,但……”
搔搔油光的头皮,这位有屠夫之称的粗犷汉子道:“宇文大侠!谢谢你昨夜救我,我一直以为完蛋了,商尊主他们在无畏山庄的大火烟硝里与我们失去联络,我们原想保持住当时的一拨人冲下山去救援,哪里知道竞连人家的山门也突不过……若非是你,宇文大侠,后果真不敢想,只怕我们连一个回去报信传警的人也没有啦……”
无慕容廉明的面色忽然一变,忧心忡忡的说道:“他们之间的爱恨不但牵连颇广,而且已久达十七八年之久,彼此多年隔绝,恨意弥深,一切皆因令姐而起,却无法因令姐而解,尤其夫妻间事,最是讳莫如深,外人实无插言余地,过去,我老人家曾劝解过几次,奈何毫无作用,只好作罢,看来只好让时间来慢慢的冲淡他们感情和心理上的屏障一途。”
郭正义道:“不错,我到了屋外,潜窥屋中种种情景之后,本来也是热血沸腾,要冲入来救走姑娘。但忽然想起此岭之上关卡重重,防守极严。何以我一路奔来,并无一人拦截?纵然当真无人发现,但我在此岭南面激战一场,此间亦应有所戒备才对,当下已知其中有诈,便冲了入屋!”
宇文不弃笑笑道:“那样一来,你们就会失去民心,招致万民的愤恨与反对,更难成事了,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人,不会做那种傻事的,但是这些问题都还是其次,我们此行最大的目的乃为把白龙引出来,跟他决一死战,消除掉白龙以除后患,而你的目的却是要利用白龙,这是根本相违背的事。”
辛大娘大为赞赏道:“完全说对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着。不过,奴家仍有一点补充,这一点你猜不到也不能怪你,因为你绝不会想到今天住在谷外的那些人,差不多都在金龙宫录有案底,就是无人落单,那些走进帐篷的人,我们这一边也照样可以马上根据礼簿,查出他在哪家镖局,或是哪一门派中的身份和姓名!”
“没错。但仍然失败了。”慕容廉明失望地说:“迄今为止,仍然不知道这份图到底落在谁的手中了。最先捉住神力金刚的是山贼,然后是黑龙,然后是王小辈,然后你们弄到神力金刚的拜弟鹰爪孙玉。黑龙则抓住了目击神力金刚落在王小辈手中的神刀天殛。你搜吧!如果这三个老卑鄙身上藏有两份藏宝图,我要其中的一份。”
鲜美的空气与幽雅的梅香,隐约的云雾与耸立的高山,加上几抹雪,几缕云,一片风,一湾水,还有住在村子里一位业已七旬,医木精娴的老人家,宇文不弃等人的大小伤势痊愈得很快,就这三十来天的功夫,非但金木与罗柴等人的浮伤都已完全治好,连宇文不弃那么重的剑伤也都已收了口,看情形,再得调养三五天就可以行动如常,和以前一样了。
郭正义细细一想,觉得夫妻分隔十几年,积怨自然深不可测,绝非外人三言两语所能化解,当下沉重的叹息一声,道:“既然这样,在下现在就告辞啦,但望你老人家和我何叔叔,能早临武当上清观,及时兴师紫金谷,仇人一日不死,在下一日难安,并且,遇到家姐她们时,务请转告晚辈去处,如果可能,最好随后追去,也好增加一份力量。”
郭正义刚怒哼一声,那番邦美女已急急道:“桓先生就是因此而闯入来么?”郭正义道:“那也不是,要知我心中尽管发觉有异,查假想判断错误,以我误了姑娘一命。是以特地闯了入来,瞧一瞧屋中各人反应,才能决定,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些无耻鹰犬们都不曾立刻扑过来,分明是予我以救人的机会。因此我才把姑娘臂上的绳子扯掉!”
郭正义怒喝道:“姓桓的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宇文不弃笑笑道:“我们在进入秘洞,剪除你二十多名心腹部属时,发现了一些很不错的强弓劲弩,那些东西用来杀死白龙,或许做不到,但是用来消灭一些身手较差的护法门人,却绝对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