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满夷谷(第2/3页)
多少?像你这样一窝蜂吗?鲜卑人没这么傻!你的斥候呢?前锋离主力距离只有两百步,一受阻后面的部队就撞上来了!鲜卑人的经典战术钳形攻击和斜插弓弩攻击在哪里?”
都伯转过头来,接着训斥步兵。“还有你们,辎重兵布完车阵,骑兵离你们还有一里,你们着急跑什么?激怒敌人的战术动作做了吗?骑兵离车阵五百步再跑忘了吗?还有弓弩兵,三连击,第一击太早,骑兵只有三成进入了射击距离,应该再等半盏茶。第三击又太晚,把骑兵放得太近,应该早半盏茶。最可气的是陷阵队,你们应该在关键时刻出击,要等弓弩手再射杀一些敌人,你们挡住骑兵的冲击,骑兵士气已泄再出击!”
“训练了二十天,还是这个样子,对上真正的鲜卑骑兵,你们早就死光了!”都伯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面前的几百条汉子被高顺训的低头不语,却没有一个不服气的,显然他们早已认可了这个十五岁的少年。“休息两柱香,继续训练,哪队输了,洗赢了那队的衣服三天!”“嗷!”这下炸了窝了,队列中开始七嘴八舌地嗡嗡起来,洗其他男人的衣物,这是天大的耻辱!“让你们说话了吗?肃静!输了就要受到惩罚!这点勇气都没有还怎么上战场?没胆子的趁早离开左曲前屯!这样的孬种左曲前屯不要!解散!”士卒们哗的一声散了,军官们却没有休息,在一旁三三两两地议论起来,按照惯例,下一场演练肯定是骑步互换,他们可不想洗别人脏乎乎的衣物。
都伯来到吕布身边,一连灌下三碗苦茶,抹抹嘴坐到吕布对面。“屯长,比预想的好,什级、伍级、队级战术已经没问题了,这样的曲级规模战术再练个三五天也能拿得出手了。只是陷阵营的兵器还没有着落,铠甲和马匹还缺两成。”吕布拍拍都伯的肩膀:“防御、突击、交替掩护撤退,强行军、步骑混合这些练得怎样了?”“一个月了,这些都没问题了,该和鲜卑接上几仗了。”
那都伯点点头,坐下来想着心事。他身高九尺,十五六岁,生得黝黑粗壮,脸永远板着没有一丝笑模样,他就是吕布麾下两个都伯之一高顺。“没错,一切以实战为主。左曲前屯的情况你也清楚,一有事儿就派咱们出马,一谈到补给和抚恤就装聋作哑。要不是早就练了一千多私兵,早就完犊子了。”高顺点点头:“这样下去不是长法,要找个机会和上面讲讲条件。原来和张高立了军令状,剿灭了张黑子就升你做军侯,谁想他被人割了脑袋!竟然还是走私大案的主谋!屯长,刘倾城走的时候你就没托他活动一下?”
吕布惊诧得看了一眼高顺:“行啊!你有进步呀!竟然知道托关系走后门了?老刘那人不错,临走偷偷给咱们留下了六百匹马和一大堆军器物资,说这些都是张高走私所得,报上去让别人贪墨,还不如留给自己人,他已经很够意思了。侯成比较上道儿,二话不说送了他五百金的重礼。现在新太守还没到任,马晗和黄崇做不了主儿。现在是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还是等等吧。昨天和魏越的那两百羌兵对战结果如何?”
一说到战阵,高顺就像换了个人,整个脸上都泛着红光。“那两百羌兵不愧是老头子调教过的,简直就是战场上的杀神,武艺高超弓马娴熟不说,单这结阵攻守就强出咱们太多!我这一千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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