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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剑舞(第1/2页)

    “公子,”只旁观陈烈二人的陈宁开口。“我等皆为用剑之人,也都自认了解手中长剑。可公子年不及弱冠,剑名却远胜这江湖万万人。敢问公子这剑名起处,始于剑还是始于人?”

    “初始于剑,后立于人。”

    “何谓初始于剑?”

    “剑出凛凛风,震山川湖海。因剑而名出,故称始于剑。”

    “初成剑之杀名乎?”

    “若无杀名,这偌大江湖又怎能记你惧你?”

    “剑为君子,公子以君子杀人,岂不也成了小人?”

    凌御风笑了起来。“君子杀小人,小人亡消,君子却永存。”

    “此之谓后立于人?”

    凌御风点头。“心存侠义,所行侠义,纵是屠尽世间客,也能声高名显,站剑道之首。”

    “何谓侠义?”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路遇不平而拔刀。义之大者,以苍生为任,义之小者,以亲朋为任。”

    “公子为大为小?”

    “御风艺高却惫懒自私,只能为之小。”

    “公子不能称为大,何者能?”

    凌御风沉吟片刻,道:“当今江湖无人能?”

    “公子瞧不上江湖?”

    “不。”凌御风摇头。“江湖之所以能引无数人折腰,只为它藏有一股自由洒脱之气。为国为民,为天下苍生,说来简单,但这千年中国,又有几人能做到?纵使做到,又有几人是这江湖弄潮儿?”

    “千年中国,公子以为谁,能称之大?”

    “唐有魏征,能称其大;宋有岳飞,亦能称其大。”

    “魏征言官,岳飞为武将。”

    “故不占其位,不言其语不行其事,皆不可称之为大。”

    “公子以为,以言谏以武御,方能称其大?”

    “言谏则政策不偏,武御则流民愈少,此方为为国为民。”

    “公子以为,当今天下,又有谁能一尊而大?”

    “袁帅若能御清兵,便能称其大。”

    “公子智绝天下,长剑指处更是无人敢一撄其锋,有此经纬之能,公子何不去一争侠义?”

    凌御风未做解释,而是直接给出了答案。

    “所以我只能为侠之小,为义之末。”

    陈宁摇头,忽又再解泥封,长声叹道:“我心向江湖,未入江湖。我今踏江湖,江湖不江湖。何其悲哉,这宽江阔湖之上,竟是连个真正的侠之大者都没有。何其哀哉,这堂堂江湖之大梁,竟也只撑一隅而不撑全屋。当饮,当饮,当大饮。”

    手握坛口,高举而下时,酒倾于口,也洒满衣衫。那平素看起来沉着冷静的陈家二子,竟也癫狂如斯。

    陈烈陈炎相视一眼,亦是举坛而起。酒液倾斜如柱,落地声声。

    凌御风只是苦笑,却也举坛相合。

    酒未尽,坛已碎。

    陈宁掷坛于地,坛碎几片。脆响声中,又听得声声剑鸣。

    “锵!”

    有长剑横空,剑鸣清脆,剑光白如匹练。一行碎坛之举后,陈宁再做剑舞。

    “今日宴公子,无丝竹艳舞,只有许多行剑之人。酒已七分,此时不做助兴之举,更待何时?”

    执剑入场,翩然间,又是剑光数道,剑鸣数声。

    “唐时有三绝,太白诗,裴旻剑,张旭书。今无张旭,却有太白遗留侠客诗;今不见裴旻,亦有长剑做长鸣。不知公子可愿吟首侠客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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