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孟西华微微一颌首：“说说吧，十二年前你和薛昶庆是如何设计陷害徐郁庚的。”

    皇甫霸不答反问：“小哥，派你来的人可是姓程？”

    孟西华摇头道：“不姓程，姓徐。”

    “姓徐？”

    皇甫霸两只眼珠滴溜溜乱转，欣喜道：“小哥，误会，这是一场误会。敢问小哥，可是青帮硕果仅存的‘礼’字辈元老徐老爷子派你来的？”

    孟西华笑道：“正是。怎么，难道说徐老冤枉了你，十二年前你并没有参与设计陷害徐郁庚？”

    皇甫霸倒也没有抵赖：“不瞒小哥说，那件事老夫的确参与了，可那件事的主谋不是老夫，也不是薛昶庆，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孟西华心里一突，追问道：“他是谁，姓什么叫什么？”

    皇甫霸答道：“他叫程震华，也是青帮‘大’字辈元老。十二年前，陕西陈树藩依附段祺瑞，胡景翼和曹世英举起义旗反陈。

    “程震华得知徐郎西派遣胞兄徐郁庚送信给胡景翼和曹世英，声援陕西革命。为了讨好陈树藩，程震华亲自定下计策，引诱徐郁庚把徐郎西写的亲笔信送到了陈树藩的军营。”

    孟西华再问：“程震华定的什么计策，徐郁庚又是怎么上当受骗的？”

    皇甫霸解释道：“陈树藩就任陕西都督后，提拔了一大批他的老乡当旅长、团长。其中有一个叫曾继贤的团长和程震华是一个头磕到地上的拜把子兄弟。

    “程震华便谎称曾继贤想弃暗投明，叛离陈树藩，追随中山先生闹革命。

    “没想到徐郁庚竟然信以为真，这才着了程震华的道，误入曾继贤的军营，被曾继贤扔进黄河活活淹死。”

    孟西华两眼凝视着皇甫霸瞅了一会儿，确信皇甫霸没有说谎，示意皇甫霸讲下去。

    皇甫霸续道：“小哥，老夫不知道徐老爷子是怎么跟你说的。但老夫推断，徐老爷子之所以怀疑这件事是老夫和薛昶庆联手做的，很可能是因为送别徐郁庚的践行酒是老夫和薛昶庆陪着一起喝的。”

    孟西华笑了笑：“如此说来，徐老爷子真的是冤枉你了？”

    皇甫霸正色道：“小哥，老夫自加入青帮后就没少杀人，你就是指责说老夫这双手上沾满了鲜血，老夫也绝不会否认。

    “可徐郁庚的死真的和老夫没有关系，老夫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去问薛昶庆，他可以替老夫作证。”

    “作证？”

    孟西华摆了摆手：“你和薛昶庆都是设计杀害徐郁庚的嫌疑人，嫌疑人给嫌疑人作证，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荒谬吗。

    “不过看在你还愿意合作的份上，我暂且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说说吧，程震华在哪里，你和薛昶庆为什么心甘情愿给他当马前卒？”

    皇甫霸也没指望仅凭自己的一面之词，孟西华就会饶了他。不过他有信心说服孟西华，去寻找程震华这个真正的幕后黑手。

    程震华可不是一般人，一身功夫惊世骇俗。孟西华一个小屁孩真要敢去找程震华为徐郁庚报仇，十有八九会死在程震华的手里。

    孟西华，对不住了，不管你肯不肯放过老夫，老夫都会假借程震华的手杀了你，以泄老夫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皇甫霸盯着孟西华笑问：“小哥，可听说过沙漠王？”

    孟西华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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