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为己正名(第1/2页)
闻言,祁姓中年人有些懵,他凝视着陆啸天疑惑道:“小哥,敢问孔子说过‘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这句话吗,祁某怎么不记得了。”
陆啸天哈哈一笑,从熏鸡上撕扯下一只鸡大腿,轻轻放进祁姓中年人面前的碗中:“见笑,见笑。兄台学识渊博,孔老二他确实没有说过这句话。这句话是陆子说的。”
“陆子?”
巩姓中年人听后笑问:“小哥,敢问陆子是何许人也?”
陆啸天抬手指着巩姓中年人笑道:“兄台你不讲究,想故意为难在下。陆子者,陆机也,就是写出《文赋》的那个陆机。”
说罢,陆啸天张口吟诵道:“余每观才士之所作,窃有以得其用心。夫放言遣辞,良多变矣,妍蚩好恶,可得而言。
“每自属文,尤见其情,恒患意不称物,文不逮意,盖非知之难,能之难也。故作文赋,以述先士之盛藻,因论作文之利害所由,佗日殆可谓曲尽其妙。
“至於操斧伐柯,虽取则不远,若夫随手之变,良难以辞逮,盖所能言者,具於此云尔------”
陆啸天记忆力极强,待他把整篇《文赋》一字不差的背诵而出后,祁姓中年人轻轻一拍桌子,抓起碗里的鸡大腿大口啃了起来。
“兄台,吃鸡,吃鸡。”
陆啸天见状,立刻招呼巩姓中年人一起吃鸡。
巩姓中年人摇头叹息道:“小哥博闻强记,巩某佩服,佩服。”
陆啸天笑道:“兄台过誉了。来来来,赶紧动手,这熏鸡味道极美,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祁姓中年人啃完一只鸡腿,伸出手又撕扯下一只鸡翅膀一边啃,一边问:“小哥,不知你有何事相询?”
陆啸天小声道:“兄台,郝美琪姑娘是什么时候被‘塞北一枝花’糟蹋的?”
祁姓中年人想了想答道:“大概在七八天之前。据知情人士透露,‘塞北一枝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偷偷摸进郝美琪姑娘的闺房,先用迷魂药迷倒了郝美琪姑娘,那后就------”
陆啸天点了点头再问:“那郝美琪姑娘此刻在哪里,是在郝家庄呢,还是被‘塞北一枝花’给掳走了?”
祁姓中年人压低声音道:“小哥,据祁某猜测,郝美琪姑娘应该是被‘塞北一枝花’给掳走了。否则郝庄主为什么要发出悬赏令,捉拿‘塞北一枝花’?”
陆啸天伸出手撕下一块鸡脯肉塞进嘴里:“兄台,郝庄主悬赏的赏金真的有十万大洋那么多?”
“那是当然。”
祁姓中年人发誓道:“小哥,这条消息千真万确。祁某若是骗你,祁某就是这个。”说罢,用手比划了一个王八爬行的动作。
“多谢,多谢。”
陆啸天站起身对着李掌柜招了招手:“店家,再给这两位兄台上一坛汾酒,算我账上。”
回到孟西华身边,陆啸天把打听到的情况简单诉说一遍,而后扭脸盯着花智翊:“花兄,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有人敢冒充你糟蹋未出阁的小姑娘,那咱们就必须把这只臭虫找出来,打他个稀巴烂。”
孟西华附和道:“花兄,我同意老三的说法,这个黑锅咱们可不能替别人背。”
花智翊笑问:“孟兄弟,你想让花某自己为自己正名?”
孟西华颌首道:“没错。以往的‘塞北一枝花’臭名昭著,你若是不为自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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