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大杀四方 中(第1/2页)
孟西华选择盖牌,一号选手选择跟注。
第三轮下注完毕,荷官发出第二轮明牌,是一张黑桃七。
见到黑桃七,一号选手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等二号选手说话。
二号选手没有犹豫,拿起四枚筹码扔进池底。
三号选手没有选择加注,而是稳扎稳打的选择了跟注。
轮到一号选手说话。一号选手拿起四枚筹码扔进池底后,又拿出十枚筹码选择加注。
第四轮下注完毕,荷官发出第三轮明牌,是一张红桃七。
满堂红,荷官发出的五张明牌竟然组成了一副满堂红。
二号选手有些为难,他手里的一对八虽然能跟三条A也能组成满堂红,可万一一号、三号选手手里有单张A,或者是一对七,再或者是比对八还要大的对子,他就会输得很难看很难看。
二号选手思虑再三,决定不冒险,选择了盖牌。
接下来轮到三号选手说话。
三号选手心里美,因为他手里的单张A恰巧可以跟荷官发出的三条A组成四条A,不管一号选手手里的两张底牌是什么,他的四条A都是最大的牌。
于是,三号选手拿起十枚筹码扔进池底,而后又拿出二十枚筹码扔进池底选择加注。
一号选手见状再次皱了皱眉。
四条A,不会这么巧吧?
一号选手眯着眼盯着三号选手瞅了一会儿,想盖牌却又舍不得。咬了咬牙拿起二十枚筹码扔进池底选择跟注。
“开牌,比大小。”荷官继续板着一张脸说道。
三号选手激动地站起身:“不好意思,我是四条A,池底是我的。”
闻言,一号选手好悬没晕过去。
他么的,老子的点怎么这么背。第一回合三条A加一对九的最大的满堂红输给了四条九。第二回合四条七偏偏又遇上了四条A。
流年不利,真他么流年不利。
一号选手懊恼地把手里的两张底牌扔给荷官,抬起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也难怪,仅仅两个回合,一号选手就已经输出去了七万三千块大洋,不出意外,他将会是第一个被淘汰的选手。
第三回合,轮到三号选手下大盲注。
其他选手跟着下了小盲注后,荷官发出第一轮底牌。
孟西华发现,荷官发出的第一轮底牌都是不同花色的单牌。在单牌中,一号选手的单牌最大,一张黑桃A加一张红桃K。七号选手的单牌最小,一张黑桃五加一张方块二。
第二轮下注的时候,四号、五号选手都选择了盖牌。
轮到孟西华说话。孟西华手里是一张红桃Q和一张黑桃十,有希望在荷官发出三轮明牌后组成一把顺子。因此,他拿起一枚筹码扔进池底。
接下来,七号选手选择了盖牌,一号、二号选手选择跟注。
第二轮下注完毕,荷官发出第二轮牌,分别是红桃A、方块K和黑桃J。
因为四号、五号选手都已经选择了盖牌,第三轮下注轮到孟西华先说话。
孟西华有些为难。按理说AKQJ10的顺子已经是非常不错的牌了,可万一第二轮明牌或者是第三轮明牌发出一张A或者是K,一号选手就会凭借自己手里的单张A和K组成一把满堂红。
孟西华抬眼往荷官面前的一沓牌看去,扑克牌最上面一张是一张方块七。
赌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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