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不安(第1/2页)
为什么那个女人要刺杀父皇,他们不是那么恩爱吗?他们不是还有他吗?
沈夏夏打湿帕子,细心的为荣珏敷着额头。然后将治疗感冒药硬是塞进了荣珏的嘴里,顺手给他喂了点水。
等做完一切之后,天色早已暗沉。沈夏夏疲惫的靠着床边,没过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
天色变得明亮,窗外的鸟儿出“啾啾”的声响。感觉到天亮的荣珏硬撑着起身了,他必须时刻警觉着,这皇宫到处都是危机。
原本宿醉会犯疼的脑袋,此刻居然一点也不难受。荣珏想这应该是那个沈夏夏的功劳,抬眼想去寻那个女人的身影,便看到自己床沿靠着那个歪着脖子的女人。
沈夏夏歪脖子树的模样倒是逗笑了荣珏,他忍不住的笑了。想起自己让她跪了几十次,此刻的他有那么些内疚。
荣珏下床将靠在床沿的沈夏夏抱了起来,想让她在床上歇着,却不料惊醒了她。
一向浅眠的沈夏夏感觉自己的身子离开了地面,感觉极度不安的她,即使很累还是强制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荣珏好看的侧脸便映入眼帘,此刻的他正侧着身子,所以没有注意到沈夏夏已经醒来。
见是荣珏,感觉到没有危险的沈夏夏立刻又合上了眼睑,她实在是太累了。因为昨夜扛着荣珏,又折腾了一夜,现在的她腰酸背痛。
沈夏夏感觉自己睡入了舒适的床,柔软舒适的被子小心的盖在她的身上。此刻小小的空间,满是荣珏的味道,让人感到极度的安全温暖。
荣珏坐在床边上,看着沈夏夏沉睡的容颜。这真是一个很柔弱的女人,他总觉得自己的手稍微一用力,这个女人便会断送在他的手上。
可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荣珏觉得这个女人又好像不如她外表那般柔弱。她像只长满利齿的小兽,随时都会扑着咬人。
想起昨夜意志清醒时,故意捉弄她的自己,荣珏有些惭愧。他恨得明明是那个女人,为何要把她也牵扯进来。
昨夜没有见到皇后,想必她也过得很不好吧。原本小时候那般健康活泼的姑娘,怎么变得如今这般。荣珏有些后悔,如果当初他拒绝了她的提议,也许现在的她便不会变成这般模样。
荣珏自然是知道皇上对自己的厌恶,现在的他、皇上与皇后就像三个解不开的结,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昨天心情大好的皇上上完早朝便往储凤宫去了,还没有见到皇后,便听见一声声剧烈的咳嗽声。
原本想要嘲笑她的皇上突然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久久未动。身后的奴才看到皇上这般也不敢出声,皇上和皇后之间向来就很很怪。
“权哥哥,你给我扎辫子好不好?”
“我是堂堂男子汉,怎么会扎女人家的玩意。”
“你不扎,我就哭。”
“好好好,你别哭啊,我扎还不行嘛。”
年少时的记忆如扑蝶般涌来,皇上有些怔忪的看着那雕花红木门,什么时候他们变成这般模样了。彼此之间只有伤害,只有恨意,原来他是最怕她哭的。
不知为何皇上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雕花红木门,他害怕看见皇后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他害怕那个女人看自己只有满眼的冷漠。
在门口站立了许久,皇上最终悄然的离去,此刻的他们之间只隔了一扇红木门,却像隔了天涯海角般,彼此永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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