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与石为天的艰苦一战，钟娄整个人都处在虚脱状态了。

    这几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睡觉上，当然除了这个，他还会躺在床上想那场战役发生的事情。

    石为天的功法可以穿透一切，可是偏偏穿不过钟娄，再加上之前王馨的毒……钟娄觉得这一切的不寻常，都与自己的血液有关系。可是钟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血液为什么会跟常人不同。

    让钟娄不安的还有自己体内的那一丝杂质，那个住在自己体内的，莫不是和石为天一样的心魔？

    几天前的钟娄确实有这种疑问，因此，他还特意去找了付萧，让他帮忙查看一下自己的修为如何了。而当时，付萧并没有察觉到钟娄体内有何异样。

    如果自己体内真的有杂质，以付萧的修为，肯定能够察觉到。

    以前的钟娄一直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想来之前的很多事情，钟娄不觉的毛骨悚然。

    就连凌辰，都开始对钟娄不解了。

    不过凌辰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就连师父付萧都一直沉默，自己也不好瞎说些什么。

    “你不觉得师父很奇怪吗？”凌辰对钟娄这样说道，“师父竟然对你这些奇怪的现象一点都不关心似的……”

    钟娄听凌辰这么一说，倒也觉得奇怪：“确实……回来之后师父对这方面一点都没有提及，只是说要我好好休息几日之后，便多加练习千佛手……”

    付萧之所以没有多问钟娄，是因为他明白就算是问钟娄，钟娄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只有死人才可以击败石为天……”付萧在与石为天的战斗中，听那个心魔这样说过，“死人……”

    “死人”这个词，让付萧想起了之前他与他师父的对话中，他听那老头提起过一个人，而且，老头也说了，那个人已经死了……

    山洞中的火焰依旧明亮，付萧也不懂这堆火柴是怎么能够一直燃烧而不用尽的。这结界中的一切，都是老头设置的，这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也就只有神仙能够做到吧。

    “你很久没有来了。”石壁上的影子说道。

    “怎么，生气了？”付萧将放着鸡腿的盒子放在火堆旁，“都不肯现出真身来见我了？”

    “有什么可气的？”老头现出真身道，“我还会跟你一般计较？”

    “切，是因为鸡腿吧？”付萧看到老头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了。

    “哇，这么多，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师父，我有话要问你。”付萧并不想兜圈子，上次没能问出什么，这一次，付萧势在必得。

    “哦你说。”老头吃着鸡腿，并没有深想。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钟娄的身世……？”付萧直截了当地问道。

    老头停了下来：“你为什么这么说？”

    “上次——”

    “上次我有说过什么吗？”老头打断道。

    付萧对于老头的这个反应并没有显得吃惊，而是将发生的事情告知了老头。

    “师父，这个石为天心魔所说的‘死人’跟你之前自言自语说的肯定有联系……”付萧说道，“你在仙界住了这么久，一定见多识广，对于这种特殊的血液肯定略知一二吧……”

    老头陷入了沉默，付萧也不催，老头一定在思考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仙界至今都在追杀他，想必老头肯定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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