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检查了一下钟娄的身体，除了虚弱已无大碍。不过王婆也只能敢以医者的身份检查了，若是再用神识探查，就算没事，她也因为有阴影而不敢了。

    几人在屋子里一时无言，都在等着掌门付萧过来，可是付萧却一直没有过来。

    王婆觉得事态有些严重，可能真如猜想的那样那个神秘男子是来找那老头的。那么，付萧到这时候还没有来，也只能说那边的情况有些凶多吉少。不过那等恐怖修为的人之间的事情，他们这些凡人也不好插手，插手了也等同于去送死。这点王婆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其实这时候的付萧早已出了山洞，可就是迟迟不去钟娄那边。知道了太多的事情，反而让他更加糊涂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钟娄了。这人来自仙界，是北冥白草生的孙子，身上又有自己送给斯月的项链。他体魄异于常人，又因为有北冥的血脉，将来定然能够飞升仙界，感触一番大事业。可是这番大事业，却因为他的身世而变得悲壮起来。

    若是飞升仙界，钟娄日后注定是会被南王发现身世的。而钟娄也终究会知道曾经的一切，走上一条与南王对抗的道路上。至于这条路是不是不归路，付萧讲不清楚。他只知道钟娄必然会活在痛苦与仇恨中，而这一切，自己也是那个铺垫者。若是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现在自己知道，锻炼钟娄，就是将他往火坑里跳，他心中很是复杂。

    当然还有斯月，是死是活，至今都是一个谜。

    曾经的他以为，就算自己飞升仙界，也不过是徒增两人之间的悲伤与牵挂，更容易使得斯月在南王那里受到苦头。所以他选择自毁修为，留在凡仙大陆。两界相隔，纵使想念，也不会有相见的机会，也就断了这个念头……

    “掌门爹爹……”不知何时，付籽茹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你怎么了？”

    “啊……”付萧赶忙擦拭眼角快要溢出的泪水，“我只是……想起你娘了……”

    “我娘？”付籽茹有些惊讶，她很少听到付萧提起，她也不清楚她的母亲最终去往何处了，是死是活。

    付萧在她很小的时候只是说，她去很远的地方了，也许永远都不会相见了。

    那也许就是去世了。付籽茹从小都是这么想。

    付萧强扯出一丝微笑，摸摸付籽茹的头：“对不起……我……”

    付萧看到付籽茹的蓝眸就会想起斯月，也许付籽茹长得更像付萧一点，可是那双眼睛，分明就是斯月的眼睛。

    付籽茹紧紧抱住付萧，低头不去看付萧的脸。她知道他哭了，她也知道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哭。

    “会见到的……”付萧在那一瞬间就下定了决心，“会见到你娘亲的，我保证……一定……”

    听到这话，付籽茹松手望着付萧，她不清楚眼前的男人背负着怎样的悲伤过往。可是从曾经不确定能否再见到付籽茹的娘亲到现在说出保证能够见到，付籽茹觉得，父亲想做一个挣扎了很久的事情，而且会一直痛苦下去，直到终结。

    “我相信你。”付籽茹给了付萧一个眼角带着泪水的微笑，“并且，我会一直陪在你身旁的……”

    “傻孩子……”付萧擦掉付籽茹的眼泪，“我们去看望一下钟娄吧……”

    付萧带着付籽茹去钟娄那边的时候全然平复了心情，他已经决定要尽快将钟娄推向那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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