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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与美斗酒(第2/4页)

    二位姐姐莫怕,这老鼠定是在吃床下腥肉,吃完腥肉才会啃脚指头。”

    “呀,该死的老鼠!我,我去寻人捕鼠!”

    一听‘啃脚指头’,二女顿时待不住了,一女捂着胸口跳下床来,扯了床边裙纱往外直奔。另一女叫道:“姐姐,等等我,我也去。”

    “哈哈哈……”

    二女一走,沉央哈哈大笑,只觉胸怀舒畅,好不得意。等了一会,不见有人来捕鼠,身上油汗腻腻极是难受,便走到内间沐浴。好生搓洗了一番,仍不见人来,把桌上糕点一扫而光,坐在床边翻阅伤寒杂病论。

    “碰!”这时,屋门重重一晃,显然是有人在提脚踹门。“来了。”沉央晒然一笑,走上前去打开门。谁知门还未尽开,一条腿便迈进来。这腿极是修长,左右一扫,把门踢得大开。来人瞪着沉央,步步紧逼,沉央步步后退。待至桌旁无处可退,沉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来人左右一看,不见有人,冷笑一声:“来,喝酒!”把怀中酒坛重重放下:“这是上好玉壶春,一壶值千金!”

    沉央定了定了心神,说道:“清儿道友,沉央,沉央不喝酒!”

    来人正是清儿,就见她大马金刀坐在沉央对面,把酒坛揭开,自注一碗,冷声道:“你是不会还是不喝?”沉央定目看去,那酒坛不小,少说也有一二十斤,老道士虽是爱酒,他却是滴酒不沾。

    清儿见他为难,冷冷一笑,举起碗来一口干了,用手背抹了下嘴:“堂堂七尺男儿竟不饮酒,你活在世间还有甚乐趣?莫要看我,你若是个男人,便举起碗来,与我赌上一场。”

    “赌?”沉央不明其意。

    清儿道:“自然是赌,不然谁愿与你这小淫贼坐在一起喝酒?”

    “淫贼?”沉央脸上一黑。

    清儿不屑道:“这天还没黑呢,光天化日之下,便行,便行淫……”说不下去,拍着桌子,怒道:“小淫贼,你赌还是不赌,给句痛快话!”

    沉央听她左一句淫贼,右一句淫贼,怎能不怒?当即便道:“赌便赌!”清儿道:“极好,你若输了,我也不要你的小命,只需你依我一事。”说完,抓起酒坛又注一碗,正要一口干了。

    “且慢!”沉央喝道,提起酒坛注了一碗酒,一口饮尽,冷声道:“既是要赌,便需公平,你方才已然饮得一碗,我也当饮一碗。我若输了,莫说一事,便是十事那也依你。你若输了呢?”

    清儿柳眉一挑,怒道:“我会输?笑话,就你这向来不喝酒的小道士岂能喝得过我?”

    “你怎知我向来不喝酒?”沉央奇道。

    清儿脸上微微一红,怒道:“谁知你来?”举起酒碗,一口饮尽。沉央年轻气盛,哪里经得她如此挑衅,当下便与她对饮起来。

    二人你一碗,我一碗,不多时,竟把那坛玉壶春饮得干干净净。

    这玉壶春是醉仙楼的招牌名酒,名扬天下数十年,入口绵长,后劲无穷,沉央初次饮酒,不饮不知道,一饮吓一跳,原来自己竟然如此能喝,不过近十斤酒下去,他也是浑身冒汗,面红如坨,两眼昏花,看见任何物事都觉成双成对,就连面前的清儿也是晃来晃去,好似多了一人。

    他既不胜酒力,那清儿也是极不好受,她从盈口中得知沉央向来不喝酒,谁知一脚踹上去,竟是踢到了铁板上。她心想,这小淫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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