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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义结金兰(第2/4页)

      沉央道:“我为何要替你拔箭?”

    那人道:“你这人,怎地恁多废话。江湖人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莫非你不知么?”

    沉央冷声道:“我怎知你是不平,还是去行恶事?”

    那人道:“同由一条道来,同从一条道去,你行甚么事,我便行甚么事。快替我拔了,箭扎在骨头缝,痛得紧。”

    沉央道:“同路非同道,你自己拔。”

    那人怒道:“我若能拔,还需与你废话?”话虽这样说,却弯过手来去拔箭,方一碰上箭杆便痛得撕牙裂嘴,直喘粗气,血水涌得更急。

    “这般拔箭,箭还未拔出来,人便已死了。”

    沉央冷冷一笑,唰地一下拔出剑来,一剑削断箭杆,然后按住那人肩膀,用剑尖划烂皮肉,取出箭头往地上一扔。

    那人痛得浑身发抖,突然笑道:“怎地,见着你家娘子了?”

    沉央吃得一惊,面上却云淡风轻,故作镇定,问道:“你是去见你家娘子?”

    “正是。”那人点头道。

    沉央奇道:“她在哪里?”

    “便在上头。”那人指了指头顶。

    “是你娘子命人拿箭射你?”沉央撕下那人一截衣裳,压住那人背后伤口,猛地一勒。

    那人痛得惨呼一声,点头道:“她射了我一箭,不过我倒也不恨她。”

    “为何不恨?”沉央定眼看他,那一箭正中他背心,射得极狠极准,显然是他回身时被射。

    那人笑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海洋深,她自无情,我却不可无义,就此两清罢了。日后,她走她得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喂,有没有酒?”

    “酒?”沉央摇了摇头,不知他怎还笑得出来。

    “你没有,我有。”那人解下腰上酒葫芦,自饮一气,直呼快哉快哉,又把酒葫芦递给沉央:“可是见着你家娘子了?”

    沉央一口酒险些喷出来,忙道:“我与你不同,我是去访故人。”

    那人拍了拍沉央的肩,笑道:“瞧你那模样,三魂六魄尽去八成,必是失意无疑。少年正是意气时,失意之事不多,定是儿女情长。小兄弟,大哥虚长你几岁,见得比你多些,所历之痛也未必便少了你去。大哥与你说来,这人间事哪,看透了也没甚么了不起。百年之后,谁又记得谁?来,喝酒!”抢过酒葫芦饮将起来,饮罢,又递给沉央。

    当下,二人你一口,我一口,不多时便把那酒葫芦喝得底朝天。

    那人抖了抖酒葫芦,笑道:“痛快,痛快,今日方知酒为何物,一者浇愁,二者舒神,待我醉后,管他谁是谁非,谁死谁活。小兄弟,我叫李貌,瓜田李下之李,换个面貌之貌。你呢,高姓大名?”

    “沉,沉天覆地之沉。央,中央之极之央。”沉央大着舌头说道,此时已然醉熏熏。他虽有一身本领,这酒量却是不佳,往日与李白饮酒,十有八回醉得倒是他。

    “沉央,好名字,好名字。”

    李貌把着沉央手臂,哈着酒气道:“难得你我意气相设,俗话说得好,同病相怜,同忧相救,我看今夜月色大好,莫若你我就此拜得天地,结为金兰之好,何如?”

    月色大好?沉央抬头看了看,头顶是洞壁,颗颗夜明珠吐着微光,倒真有些像是瀚海星辰,只是却无月色,便道:“天上无日月,如何结得金兰?”

    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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