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谁更恶毒(第3/5页)
。莫说甚么阴连山,阳连山,便是千军万马,大哥也要陪你走上这一遭。人生在世,匆匆百年,只消你我兄弟恩义,死又何憾?”
沉央听得五感俱震,心热不已,想要说甚么,却觉词穷。盈儿提着白猿尾巴荡了一下,说道:“这话说得不错,你确是我家姑爷大哥。”
李貌笑道:“盈儿大法师慧眼。”
“连这你都知道?”盈儿瞪大了眼睛。
李貌正色道:“我有千里眼,顺风耳,天下没有事能瞒得过我去。”
盈儿道:“那你可知道,我家姑爷那夜见得是谁?便是与你结义那夜。”
“这……”李貌语结,看了一眼沉央。
沉央摇了摇头,摇得极缓极缓。
李貌心领神会,打了个哈哈,笑道:“我当然知道。”
盈儿立即便道;“是谁?”
“不就在你眼前么?”李貌哈哈大笑。
“呸!”
被人戏耍,小丫头恼怒不已,若非这人是姑爷大哥,她定会让他知道盈儿大法师戏辱不得。
到得山上,李貌看着破败殿群,叹道:“这静云台荒废了许多年,没想到却被贤弟看上。不过也算山清水秀,若是常驻于此,倒也令人忘忧。凌波峰上有位贵人,贤弟若要常住,也当寻个时机去拜访一下。”
沉央道:“待阴连山之事一了,便去。”
在西津渡时,他便已知道那位贵人是谁,天下间,爱慕李白风彩得人不在少数,但是最为引人注目得当属那天子御妹,无上真三景师。他是道门弟子,自然知道凌波峰上玄都观住得是何人。
白静虚寻了条铁链,盈儿把白猿捆了个结结实实,吊在墙上,它犹未醒来,四肢无力,搭拉着脑袋,嘴里直冒泡泡。眼见午时已至,盈儿又命白静虚去寻野味,山上人迹罕止,倒养了不少飞禽走兽。
盈儿极擅烤肉,把香料洒下去,滚油滴在火堆上,吱吱作响,趁着沉央不注意,她取走了装有蛊毒那个瓶子。那太上忘情蛊也当真了得,这许多日子过去,竟也不死,只是颇为萎靡。
李貌搓着两手,双眼精亮,显然对这烤肉滋味很是期待。
闻到肉香,白猿幽幽醒来,见自己被吊在墙上,顿时大怒,张牙舞爪。盈儿嫌它刮臊,横剑一拍,打得它吱吱乱叫。
它越叫,盈儿越恼,一下接着一下,打得它不叫为止。不过,盈儿倒也没想要它性命,见它乖顺下来,还扔了一块兔子肉给它。得了肉吃,白猿愈发温顺。当真是猿在墙上,不得不低头。
夕阳西下,沉央、莫步白与李貌三人坐在飞石上喝酒,从日滚西山一直喝到星月初起。
莫步白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地上直喘粗气,这厮酒量不如剑法。李貌人不可貌相,越喝越来劲,双眼精亮。
沉央不胜酒力,又不想扫兴,便悄悄伸了根手指头,默运玄气,酒从嘴入,却从指尖流出来。星月稀蒙,李貌一直在说他家娘子是如何如何得美,如何如何得温柔,自未看见。
百斤美酒,喝了三成,其中八九倒是李貌一人喝了。沉央扫眼看去,只见他肚子越鼓越厉害,深怕他猛地一口喷将出来。
李貌浑不在意,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望着靄靄云海,身影落魄,目光却极是温柔,忽而轻轻吟唱: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据。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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