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渺一微尘(第2/3页)
折,向他飞来,被他握在手中:“世人都说乾坤无极剑至刚至阳,概莫能敌。今日,小僧便以此枝见识一番,还望沉央大法师不吝赐教。”
众人见他只以树枝应敌,均是骇然。虽说本领高强者,摘叶飞花,束布成棍乃是再也寻常不过之事,然而这是何等地方,又是与何等人物斗法。他拿着一根树枝,岂不伤人颜面?
众人心想,这澄观小和尚倒底年轻,少不经事,也不知华严寺怎就让他做了主持方丈。佛门有金刚杖,也有莲花杵,至不济也有几口戒刀,他便是拿了一口戒刀来,也当无人说他,只是这般瞧不起人,却反倒让人瞧不起。
沉央也是一怔,还剑归鞘,冷冷道:“紫阁山不是名门大派,没有万千大法,但也不止一法。”
“沉央大法师误解小僧了。”澄观提着树枝,摇头道:“小僧怎敢瞧不起沉央大法师,只是小僧修习的是华严寺渺一微尘大法,并不会刀枪,只得借这一截树枝,若是没了它,小僧只能空手了。”
听他说得坦坦荡荡,众人又是一惊。
众所周知,华严寺有诸多佛门大法,譬如澄悔和尚的金刚胎藏大法,至刚至猛,与人斗法时,敌强恒强,极是难敌。又如澄悟和尚修习的大衍伏藏,绵里伏针,绵绵不绝,与人斗法,若不能将其败于顷刻间,他便会后发而先致,后来者则居上,令人一败涂地。
诸此种种,不一而绝,偏又属那渺一微尘大法最是神秘。江湖中人大多只闻其名,不见其法。而闻名也是因它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因此,渺一微尘虽是华严寺镇宗秘法,但却鲜少有人修习。华严寺上一任主持僧一行修习得便是渺一微尘大法,但却被弟子胡僧布鲁袭杀。
胡僧布鲁欺师灭祖,自是人人不耻,然而世人不知而知,僧一行何等本领,怎会被人轻易袭杀,还被一拳轰掉了脑袋?不用猜也知,定是僧一行修习渺一微尘大法时,出了差错,导致走火入魔,这才被布鲁所趁,一拳打碎了头颅。
听到澄观修习的是渺一微法大法,沉央也是一惊,暗道,怪不得你有持无恐,原来是仗着身怀渺一微尘大法,你有大法傍身,我有一剑在手,又岂会惧你,当即便道:“愿领华严寺大法。”
“甚好,甚好……”
澄观又是微微一笑,挥起树枝便朝沉央抽去。这一记,来得既慢且笨,仿似三岁小儿胡乱一挥。然而沉央却是心头大凛,只觉周遭五丈方圆内,尽为这一记所笼罩,且隐隐听得暗风声,从四面八而来。
他运起目力一看,斜阳冷照,只见无数微尘震荡而起,似龙似蛇,朝自己卷来。
来不及多想,沉央猛一荡剑,就听剑吟如潮,道道剑圆迸射而出,把四面八方袭来的微尘荡乱荡散。
“沉央大法师小心了。”正当沉央想要尽展乾坤无极剑之时,澄观和尚又一挥枝,漫天微尘再度荡起。沉央一时不慎,避得稍慢一瞬,袖口便被无形微尘穿袖而过。
“微尘者,极微之量,浩浩眇渺,如雪融阳。”
澄观和尚挥着树枝,朗朗声音遍传四面八方。
众人看得心惊,若不运目力,只以寻常目光看去,但见澄观小和尚定步在沉央五丈外,东一挥,西一打,轻描淡写,丝毫也不着痕迹。但沉央却如临大敌,从始自终,并未挪动过一分一毫,而他身周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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