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五章 还真入魔(第1/4页)
众人向裕海大法师看去,但见白袍僧人高鼻阔目,不似中原人。方才杜蕊微与杨顶真等人斗法时,他一直冷眼旁观,并未说得一字半句。这时便道:“杜掌教可要稍事歇息?”
余岛主冷笑道:“杜掌教法力深厚,剑法卓绝,歇甚么歇?”向白袍僧人看去,心想,你这蛮夷和尚好不识相,要你在杨顶真他们三人之后出场,便是要车轮战她。如今你竟要她歇,倘若你再战她不过,岂不是我又要下场,再丢一回颜面?你是蛮夷,丢不丢颜面并不打紧,我离心岛又岂能让人笑话?
杨顶真笑道:“杜掌教力敌数场,是该稍做调息。要不然,咱们胜得也不光彩。”
余岛主大怒,心想,好你个皮里阳秋得杨顶真,面子里子你都想顾,这是定要看我笑话了?你杨顶真只输得一场,我却先输了一场,倘若再输一场,那传将出去,有得我这丑玉在前,天下人只会笑我离心岛尽是脓包,自然也就不会笑你阔苍山也是废物。你这恶毒无耻心思,别人不知,我岂会不知?
怒眼看向杨顶真,但杨顶真只是笑了一笑,并不看他。
“杨掌教说得是,咱们既来西华山,便需让人尽展本领,那才令人心服口服。”清宁散人忽道。
余岛主皱眉看去,只见清宁散人正斜眼看向白袍僧人,他心头咯噔一跳,暗道,你这个老鸠婆,一路上,你便颇是忌惮这蛮夷和尚,只是不敢轻举妄动,如今你说得好听,其实是想借杜蕊微之力,让这蛮夷和尚显山露水,你当我不知么?
原来,这一行数人是虽同替安禄山效力,但却并不是一条心。来西华山之前,他们只当西华山尽是些孤女老妇,恩威并施之下,岂能不识好歹?谁知西华山当真不识好歹,且不说青叶婆婆泼口大骂,便说杜蕊微,她虽只得十七八岁,瞧上去柔柔弱弱,毫无一派掌教风范,说话也是细声细气,不想性子竟是刚烈得紧,本领更是出人意料,一上来,便借机打伤了余岛主,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众人这才知道,这一趟西华山之行,怕是趟苦差事。常言道,人心鬼域,本就不是一条心,再遇上难事,自然是心思各异,各怀鬼胎。
闲话少说,且说余岛主心思电转,他朝杜蕊微看去,只盼杜蕊微少不经事,强撑西华山颜面,不行调息。哪知,杜蕊微却淡淡说道:“也好。”
余岛主心头一沉,他身上本就有伤,若是再行下场,那必输无疑,离心岛得颜面,看来今日是要葬送在西华山了。杜蕊微挥袖拂去地上灰尘,就地一坐,但很快便即站起,说道:“杜蕊微调息已毕,裕海大法师请。”
余岛主大喜,哈哈一笑:“杜掌教本领过人,胆气过人,卓绝不群,西华山的列位祖师怕是都不及你,今日余里秋也是服了你啦。”
‘你这条又短又肥的臭泥鳅,我师姐才不要你服。要一条臭泥鳅服,好稀罕么?’绫儿在心里骂道,又对沉央耳语道:“凌师兄,我师姐不是逞强呢,师姐是不愿他们在西华山多待,哪怕一会儿。哼哼,他们替安禄山效力,那才是真的自绝于天下,必被人骂。”
沉央只顾看着外面,并未答话。
绫儿也向外面看去,这时,殿外众人均已散开,白袍僧人朝杜蕊微走去,站在杜蕊微十丈外,说道:“杜掌教留神。”话刚落脚,杜蕊微身后便腾起一道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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