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从口出 11(第2/3页)
呼起来。
只有武龙此时冷静异常,心道:“誓言,或者食言,全要看经过口的你怎么念。”
该来的人都来了,该走的人也该走了。三万军马在嘹亮的军号声中离开了夔州。
......
话说那夜与武龙交战的白衣契丹男子,他一路西行,已到达契丹皇室。
契丹皇帝耶律洪对他说道:“任爱卿,国师的伤势如何?”
耶律洪相貌堂堂,威风凌凌,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横眉如刷漆。
“拖皇上鸿福,家父大难不死,已经脱离危险,只是烧伤严重,全身无一处完好的肌肤”,原来白衣男子是国师任我杀的儿子。
任我杀共两个孩子,大儿子任长书,好武弃文,是典型的武将,率兵打仗,那是一等一的好手。近年契丹能够四处扩张,有一大半是任长书的功劳。
二儿子便是这个白衣男子,名叫任长青,此人无论身材体型,性格容貌都与大哥任长书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他的武功远不及任长书,但若论排兵布阵、阴谋诡计,十个任长书也比不上半个任长青。
“那个陈勇伤势如何?”耶律洪又问道。
任长青恭敬的回答:“他的伤势倒轻,只是这丧父之痛,令他精神萎靡不振。微臣曾试探性的问了他,从他口中得知,家父和陈勇父子是被一个叫武龙的人设计陷害,一把火烧了夔州的几千军士,我们契丹国的五百好手也无一幸存。家父和陈勇父子,靠躲在一个山洞中才死里逃生,陈琼因为烧伤严重,不治身亡,家父和陈勇侥幸活着”。
耶律洪沉吟片刻,道:“武龙?武龙是何许人也?他竟有如此能耐,连国师也栽了个大跟头。怎么从大夏国的探子那里,没有收到一点此人的消息?”
“此人在此事之前,名不见经传,又在夔州的偏远小县,确实很难引人注目。不过现在他却成了大夏国的风云人物,因为他不仅火烧了夔州府兵,还顺势占领了夔州知府”。
“哦?此人能耐倒挺大,不知夏国朝廷是如何处置此事的?”
“大夏国举国震怒,特别是皇后陈语嫣得知陈琼、陈勇死不见尸之后,更是一再向皇帝舒彻施压。舒彻迫于压力,派精兵两万直奔夔州而来。”
“派谁出征的?誉王舒暮誉,还是蛮王舒墓蛮?”
“都不是,派的是靖王舒暮靖”。
“靖王?怎么派的是靖王?据探子报道,靖王为人刚正迂腐,不思变通,一直不受舒彻待见,怎么这次反倒派的是靖王?”
“这也正是夏国的微妙之处,舒彻贪淫好色,纵欲无度,疏于朝政。他生性多疑,对皇权看得极重,努力寻找誉王和蛮王之间的平衡,让他们互相牵制,以此来巩固皇权。这也导致他找不到第三个人来处理其它应急事宜,至于他最终为什么选择的是靖王,这其中关节,我就不得而知了。”
“爱卿能将夏国的局势分析得如此透彻,实在是才高八斗。契丹有爱卿一家鼎力支持,何愁霸业不成?”
“皇上过誉了,食君之?,担君之忧,本就是臣等应尽的本分。”
耶律洪又问道:“不知靖王攻打夔州的战况如何?”
“靖王在夏国的威名,就连三岁小儿也在传送,特别是他的诚信理念,就连微臣也自愧不如,此次剿贼,他兵不血刃,不费一兵一卒就收复夔州,真可谓民心所向,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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