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婆婆从中年女人变成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这才在符合了在我心目中婆婆这个称谓。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眼神，她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说道：“现在我这个样子你算是比较能接受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的声音倒是一直没变。”

    婆婆也没什么表情，淡淡地说道：“变不了了，就这样了。”

    我奇怪地看着她，说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没有回答我，反而说道：“先不提这个，我且问你，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同伴也来到了我们这里？”

    我感觉这个婆婆说的每句话都有特殊的含义，尤其是对我的‘外来人’这个称呼，似乎是知道我的来历。

    我点头说道：“是，不过已经跟他们走散了。”

    “那如果我给你指路的话，你可愿意回到你的地方去？”

    我惊讶地看着她，说道：“当然愿意！”

    婆婆也爽快地点头说道：“好，那一会儿我就让她送你去见你的朋友，你们就直接回去，绝对不要再来这里了，知道吗？外来人。”

    我奇怪地说道：“你，你是不是知道我的来历？”

    婆婆这才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见她笃定的模样不像是在骗我，心里就更奇怪了，说道：“我之前都没见过你，好像你也没离开过这个屋子，你怎么知道我的来历呢？”

    她笑着说道：“先不说我怎么知道的，就看你这一身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有风餐露宿的狼狈样，精气神饱满，一看就是没受冻挨饿，跟我们完全不一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确跟我见过的郑美美和那女人差别很大。

    我愣了一下，说道：“婆婆，我觉得你肯定不是从推理上知道的。”

    婆婆指着我笑了起来，说道：“你还挺机灵。”

    然后婆婆便摊开手，说道：“因为我现在这个样子了，所以我几乎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的样子的确奇怪，且不说来回变换的年龄容貌，就连她周围的环境好像都跟我不在一个空间，时常模糊不清又异常锐利，特别像是一个信号源不稳定的……

    投影！

    对，就是全息投影！

    我这才想起来第一眼看到她为什么会有特别熟悉又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类似全息投影的显示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但这么近距离看还是第一次。

    于是我惊讶地问道：“你是真实的吗？”

    婆婆一下子笑了起来，说道：“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

    “不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

    “那你伸手过来摸摸我的手。”

    还没等我说完，她就打断了我，这也正是我刚才心里想的，可被她先说出来就有种没做好准备的感觉。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可，可以吗？”

    婆婆点了点头。

    我这才慢慢把手伸向了她递过来的手上，当触摸到的一瞬间，我才发觉这根本不是什么全息投影，这根本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但我摸着她手背的触感，就像是在摸一个很干燥的皮肤，完全不是现在这种看到的干燥程度，更像是……

    干尸！

    我也不知道脑袋里为什么会蹦出这个词儿来，这也给我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手。

    似乎婆婆也察觉到了，我见她一脸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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