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婧妍只走到门口，就被人堵了回来。

    陈慕没有穿病号服，不过休养了一天，他就完好无损地站起来了。

    “去哪儿？想带着我儿子，跟何家明私奔？”陈慕质问。赵婧妍想趁他还不能下床，跟何家明逃走，他们两个的小动作，他一清二楚。

    赵婧妍说：“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我们好聚好散。”

    陈慕冷笑，“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吧，我的儿子，我一定要自己养。”

    就是知道他不会相让，她才想快点儿离开。没想到，还是被他抓了个正着。看他脸色，已无半分怜惜之意，这事没得商量。

    赵婧妍平复情绪，说：“你还会再有儿子的，不差他一个。你让我走，好不好？”

    陈慕上前一步，她退后一步。她身子重，情绪又混乱，难免踉跄，他及时扶住了她，跟她说：“赵婧妍，你趁早死了这个念头。我会教人送你回明之恒，你不是说我囚禁你吗？对，我会囚禁到你生下孩子为止。”

    在他眼里，她现在只是能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还要囚禁她，让她过那些冰冷绝望的日子。

    赵婧妍抓着他的手臂，有些失控，叫道：“我不会让我的儿子跟你，那些女人，我都信不过，我不要我的儿子落在她们手里！”

    原来她以为他会娶别人，有点儿可笑，他不止一次跟她说过，他的妻子只有一个，可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陈慕也不想解释了，他和她之间已经用不着解释了，彼此都很累了，多说无益。

    陈慕将她按回床上，他身上有伤，一用力，血就渗了出来。赵婧妍本来在挣扎，但看到他衬衫上鲜红一片，触目惊心，她哭了，不再挣他了。

    “放我走！不然，我们谁也得不到孩子。”她这句话大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威胁他，陈慕说：“你可以试试。如果你敢做什么傻事，我会叫人去接你爸妈过来，让他们亲眼看着你是如何不爱惜自己的。”

    他知道她心里在意什么，他有的是办法治她。

    赵婧妍失声痛哭，陈慕看着，眼眶灼热，他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说：“赵婧妍，你最好老实点儿，你也不想在生产前的这两个月，一直待在医院里，那就听医生的话。”

    陈慕掩饰了情绪，吩咐门口的人看着赵婧妍，不许她出去。他成功阻止了她，又每句话都压住了她，可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何家明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陈慕问：“满意了吗？没有你的纵容，她根本不会这样。”

    何家明说：“我无足轻重，应该是没有阿慕你，她根本不会这样。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美丽快乐的小仙女。”

    陈慕脑中浮现赵婧妍抱着玫瑰花，轻灵欢乐的模样，何家明说的对，没有他，她不用受人迫害，她头上的伤、肩上的伤，这几个月以来的精神折磨，都是他带给她的。

    或许，真如赵婧妍说得那样，爱让他们遍体鳞伤。他们不该相爱。

    陈慕一言不发，擦肩而过。

    听到门口两人拦着何家明，陈慕叫道：“让他进去！”

    他已经不能安慰她了，何家明才是让她心安的人。赵婧妍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何家明是她表哥，可能只是她随意编的谎话。她每次信口胡诌，他却深信不疑。呵，原来自己就是个傻子。

    两败俱伤。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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