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越女剑再露锋芒(第2/3页)
英用力一沉,枝丫如荆条齐刷刷的打在了刘文之的头上、脸上、身上,一时之间雪绒纷飞、梅花花瓣零落,像花雨、也就是雪雨。
刘文之,被梅花枝丫反弹一击,击散了头上的道髻,脸上即刻现出了三条或长或短、或青或红、或粗或细的伤痕,像是一个被人揍打的小孩子,花白的头发在雪花点点与梅花花瓣飘悠中凌乱了。
“老杂毛,这才是十足的杂毛!嘻嘻,嘻嘻,……”
陈小英,见披头散发的刘文之,像孟婆郡城墙边上的那一些邋遢的乞丐,一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杂毛,老子曰:上天有好生之德。像你这样的十恶不赦之徒,血都是脏的,还是自裁吧,免得脏了本姑娘的手中之剑。……”
“老杂毛,你打不过本姑娘,你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白莲社的那一般乌合之众?趁天黑,从这一个世界上消失吧,也算功德一件!……”
“哈哈,哈哈,……”
陈小英言语之后,爽朗的笑声在雪花点点与月下梅花之间,像湖心的水波荡去了百里之遥。
陈小英一脸的得意,看披头散发的刘文之,一脸猛烈的火气又是一脸强大的怒气。
“贫道,与你拼了!……”
刘文之,天师剑在雪地里用力一挑,而后又用力一拨,一团泥土夹杂了雪花与梅花树丫上的陈小英极速飞奔砸了过去,一团、两团、三团、四团、五团,……
此时的刘文之,手中的天师剑更像是一把锄头、又或者像是一柄铁锹,泥土团子好像一个又一个的飞火流星,直击了梅花枝丫上的陈小英,近战不能、只得远战。
刘文之,在心里嘀咕一阵,只要陈小英在慌乱中失去了一点儿的方寸,自然就有了可乘之机;只要有了可乘之机,那就有取胜之法。
“哟哟,老杂毛,本姑娘才没空和你饿着肚皮打雪仗。……”
“啧啧啧,不愿意自裁,那本姑娘就亲自来取你项上人头!……”
“……”
刘文之,一时之间又愣住了两个眨眼的功夫,只怕越女剑近身才出此下策!
这倒好,如果越女剑剑招主动攻杀过来,不真的就要被越女剑一剑封喉了?
刘文之,心有不甘!
刘文之,半蹲了马步,左手如铜的剑鞘、右手寒光的天师剑,目视了陈小英一个燕子翻身,玄色靴子在如弓的梅花枝丫上一沉,如张弓搭箭射出的利箭一般,人剑合一直刺刘文之正方的咽喉。
陈小英手中越女剑如针尖似麦芒,让刘文之无所适从。
刘文之,在慌乱不堪中,右手中的天师剑在左脸前晃了一次,又在右脸前晃了一次。
刘文之真的是慌了一地,这一次还是拿不准陈小英的剑招,会不会又如刚才的虚晃一招?
刘文之,确实也急了。而且,在脑门上、脖子里、手心里,急出的都是战战兢兢的汗水,不但是汗水,还是带了温温咸湿的虚汗!
刘文之一脸的虚汗,在月光中映了一个又一个缩小了的圆月;更在雪花点点中,虚汗急促的变为了一身冷汗,冰冷了炽热的心肝脾肺肾,向上凉到了花白的长发、向下凉到了冷冻了的脚底板!
就这样要凉凉了?
刘文之,在心里嘀咕了一万个不愿意、还一万个不舍得!
白莲社不能没有了刘文之,刘文之也不能没有了白莲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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