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十丈方圆(第2/3页)
聂晚棠见赵客练了半天,一招“白云出岫”尚使不平顺,不由大怒,气道:“你爹爹能文能武,你会什么!”
赵客听到母亲提起爹爹,不由一呆,这些年来每当他问起父亲,母亲总避而不答,只脸上感伤,时间一长,他心中不由起疑,只道是父亲抛弃了自己娘俩,是以不敢问的太凶,以免母亲难过,如今见她提及乃父,再也忍不住道:“娘,我爹呢,他是不是跟别的女人跑了,不要我们了!”
聂晚棠望着赵客眉宇间勃勃的英气,不由一阵恍惚,她一把拉住赵客:“客儿,你爹爹,他被坏人害了,你要好好练功,将来为他报仇!”
赵客身子一震,他挣开母亲怀抱,失声道:“被害了,娘,你是说,我爹爹,他……”
聂晚棠再也忍不住,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赵客心中直如雷击般,他推开房门,仰天大叫了几声,忽地栽倒在地,一阵闷嚎穿梭在空旷林间。
聂晚棠跑到屋外,拉起倒在地上的赵客,抱着他的头道:“客儿,今后你要用功了!”
赵客抬起头,泪流满面道:“娘,爹爹……”
寒来暑往,天地往还无极,而人间则白头换新知,转眼间二人搬到曲水村已有十个年头,光阴日销夜磨,聂晚棠鬓间已略见斑白,而赵客也已长成了一个半大少年!
这日晚上,赵客正躺在地上的被褥里呼呼而睡,忽地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尖锐的声响,紧接着便听到一个女孩的叫声,他心中一惊,待掀起被子坐了起来之后,却发觉母亲已然端坐在床边。
“娘!”赵客刚开口,却被聂晚棠伸手捂住了嘴唇。
“不要说话。”聂晚棠用手指在赵客手心轻轻写道。
月光顺着窗棂间的缝隙,散淡地洒在屋内。赵客透着微弱的月光,望向母亲,却见她脸上布满了浓浓地不安。
“啊!”屋外女孩传来一声既愤懑又无奈的叫喊。
赵客心中似被什么东西一扯,急切间已然站起了身子,这些年他耳听母亲讲述了父亲过往的一些事迹,又日日诵读典籍,心中早便立了除恶扬善、荡寇除魔的念头,此时听到不平之事,心中直如火焚,他拉起母亲的手,却被聂晚棠轻轻扯住。
待屋外再次传来一声惨叫后,赵客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娘!”
聂晚棠长叹一声,站起身子道:“罢了,出去吧!”
赵客大步走向房门,一把拉开后,却见满天飞雪中,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孩摇摇晃晃地站在院内,在她旁边,一个身穿褐衣的老者蜷缩着身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赵客心中涌起一股热血,快步跑到女孩身前,望着她道:“你,你没事吧!”
女孩抬头望了望他,凄然一笑。
赵客望着她漆黑湿润的眼眸不由为之深深一震,对面黑衣人嘴里发出了一股极其轻微的惊讶声,赵客握紧了拳头直直望着他,却见他的领口处有一个火焰形状的钩子,发着耀眼的腥红,似乎要烧起来一般。
未等赵客开头,黑衣人率先道:“小贼,你是什么东西,好好的觉不睡,跑出来找死么!”
赵客想起唱戏文的书里常表,双方打斗前都会报上各自的名字,以免死的不明不白,此时听他叫自己小贼,便有模学样道:“老贼,我是赵客,你又是什么东西,大半夜的扰人睡觉,跑过来找死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