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三壶酒(第1/2页)
赵客满脸木然,数月的山路早已磨穿了他的鞋底鞋面,外露的脚趾在寒风的肆虐下早已红肿不堪,而他却已无半点感觉。
“臭小子!”孟西风一脚踢过去,赵客顿时摔倒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上,右脸眉角处磕在石头上,顿时一道热血长长流出。
孟西风见赵客只是擦了擦脸,竟仍面无表情,不由怒道:“傻小子竟真的傻了!”
邻近出城时,孟西风大叫一声:“老夫向来火来火去,水来水去,天下无半人可以阻挡,今日竟不敢去讨碗酒喝!”说到这里望着赵客道“你一定想知道我想去什么地方讨碗酒喝!”
赵客呆呆望着地上枯草丛中冒出的新芽,任孟西风朝自己嚷嚷叫了半天,他充耳不闻,自然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要喝酒便要打架,他妈的,老子我是练成了剑术回来劈了他的酒庄,还是现在赶过去先喝他娘的一口?”
孟西风在地上徘徊踌躇了半天,仰天叹了口气:“这他娘的鬼剑术这么难练,没有几年决计难成,难道我要等几年再喝这口酒么!”
“哈哈哈哈!”孟西风一阵长笑,拉着赵客朝城中折返而去。
夕阳缓缓掉进山中,城北的一片密林处,数百名官兵正搂着艳妓喝着酒叫叫喊喊,一副歌舞升平之色,在他们旁边,歪歪斜斜的钢刀随意散在地上,一如被扔掉的空酒罐子。
孟西风嘴角冷笑两声,拉着赵客飞速而过,除了被系在树上的马儿抬头望了他们一眼,竟无人注意到他们!
越过众官兵后,在一座低矮的山脚下,慢慢隐现一座房子,及至二人奔到跟前,却见一座带着宽大院子的红色高楼孤立着,房子后面的小山竟然已不可见,这高楼足有十丈来高,竟盖过了后面的山头!
两人行至近旁,只见深红色的厚重木门上,挂着一副对联:蓬莱深处曾证道,独踏酒国敢称仙!
“牛皮老儿,我来啦!”孟西风闻着院内散发出的浓浓酒香,不由意气风发,双手在门上一按,两扇重逾百斤的大门登时凌空飞去,重重落在院内。
“谁人胆敢如此放肆!”院内蹿出十来个身着红衣的劲装少年,持剑望着孟、赵二人,均是一脸怒意!
孟西风哈哈大笑:“老夫不出山,怕是天下无人如我放肆吧!”说罢,身子朝前急窜而去,顿时只听到哀嚎之声不断,片刻之间十多个红衣少年已尽数倒在地上!
“牛皮老儿,你该出来了,你的脓包孩儿们已……”孟西风话未说完,一个全身红衣的枯瘦老头已从高楼中飞奔而来!
“孟老怪,你竟敢跑到我的地盘撒野!”红衣老头看起来已年逾七十,双目中的精光在赵客脸上一闪而过,随即望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弟子以及摔在一边的木门,寒声道“二十年前你的两掌尚能震裂我的木门,怎么了,你现在是老了么!”
孟西风仰天打了个哈哈,道:“老夫二十年前的英雄事你还记得,这次我来只为了喝口酒,喝完就走!”
红衣老头怒道:“你上次也这么说,还等什么,打吧!”
“爹,怎么你又打架啦!”
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温婉的女孩从高楼中飞来,及至看到倒坍的木门与倒在地上的众人,双眉一挑,望着孟西风与赵客厉声道:“你们二人是什么鬼,怎么敢到我们飞光山庄撒野!”
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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