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玄哲之辩(第2/3页)
,看来白担心了。你不知道,我就在离村子不远的树林里和乱兵厮杀。”
老僧道:“我并无救人之举。”
“没救人,为什么?”鱼飞比刚才更吃惊。
老僧含有深意扫了并排而行的鱼飞一眼:“为什么我要救人?”
“你……你武功那么高,完全可以救他们,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是积德行善。”
“浮屠一说是‘悬壶寺’僧侣们的说辞,与吾教毫无关系。‘悬壶寺’竟要结慈悲心,渡尽天下苍生,实是愚人狂言,欺世盗名,不听也罢。世人皆有罪,如若死期已至,自是因果孽缘之天道轮回,何需我等缘外之人去救。”
“那你早上为什么救小女孩,刚才又为什么救我?”
“小女孩是求上门来的缘,又有一饭之因果。小施主一日遇到贫僧两次,又是贫僧行遍天下从未遇到过的言行特异之人,对老僧我修行有启悟之益,我想你应该是吾神安排的有缘之人。”
听了老僧的话,鱼飞一想到自己在林中九死一生的浴血厮杀,他却见死不救,反而悠悠然的来到河边洗澡,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神的安排!大师你……告诉我什么是‘缘’?我看‘缘’只不过是个借口,同样是人,为什么偏偏只救有缘之人,对其他人却不管不顾,这根本就是麻木不仁,残忍无情!”
鱼飞的话明显已经带着怒火,老僧也不生气,还是不急不缓地和鱼飞辩论。
“缘由天定,唯吾神可改。世间万千之众,分远近亲疏,为所亲所爱之人可以劳体劳心,对他人则不,只因为这是天定之缘,前世因果今生偿还。譬如,八年之前,东洲奢华之人家兴起养花猪为乐之风,为花猪梳洗着衣,待之如家人。而花猪体小肉美,东洲席筵之间亦盛行不禁。老僧思之,同样是猪,不劳不做,被人选为宠者与选为食者,遭遇判若云泥,为何?不过是一个与人有缘,一个与人有债的因果纠缠而已,所以遭遇自是不同,此是天道循环。凡俗之人若想跳出天道循环,只要加入吾教,诚心修行,洗去尘世孽缘纠缠,自有吾神接引至‘彼岸’极乐无碍之地。”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只管自己教派的人……哦,还有和自己有牵连的人,一点不想多管闲事,武功练的再高又有什么用!”
“小施主词语精辟,令贫僧惊叹。吾教第一教规为:修行不可断,需用苦行鞭策自身,以攀上更高境界为心中长存之念。这是吾神留下的教诲,是为了磨练心志,强壮肉身,如此就可用超越常人的耐力长久地修行,直到有一日可以断尽尘世烦恼纠葛,修成正果,登临彼岸,超脱生死轮回,长伴于吾神座下。”
鱼飞已经听得呆住了,刚才的满腔怒火都不知不觉中消散了,等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又走慢落在后面了,这次却没有急着赶上去,而是跟在老僧后面走,心里思绪纷杂不止:“这和尚……不对不对,这披着长辫子的僧人,他喵的,道理一套一套的,被他说得好像我舍命救人反而成多管闲事,他见死不救倒是符合天理人情了,顺便他还给我洗脑传教了。看来他想要先在思想上搞定我,然后拉我入教,我要是这么跟他辩论下去,肯定搞不过他。人家有无数代智慧结晶的宗教体系在脑中,而且人家也是真的虔诚信仰这些,身体力行的研究带实践,我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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