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柴房养伤(第2/3页)
重的元神后便把纸帛随意丢弃在孔洞之中,后来也没仔细去找,只是他记性极佳,读过运气之法后便深记于心,白天心神控制不去修炼,晚上一入睡在梦中便不由自主修炼起来。
越想越觉得这门功夫极为邪门,索性不再运气,只是打坐凝神。过得一时半会体中真气自行运转,他又慌又惊,心念一动,将真气赶回丹田。心想:“我的真气分明听我的话,却为何总是自动去修炼这门邪功?”
忽然想到自己打坐之时心有遐思,或想起几句邪功口诀便自动炼了起来。暗道:“以后可不能再想起这门邪功了。”至于为什么不能修炼这门邪功他心中也不甚了解,只是见过丁求安食人之残忍,对这功夫深恶痛绝。却不知人修功法,功法炼人,又岂是他不想修炼就能不修炼的?
他身上所受之伤虽重,但只是伤在皮肉,比不上中了枯骨掌那次。且他此时真气雄浑,伤也好得快,躺了两天后身上的伤便已好得七七八八。祝琪每天给他送来三碗米饭一碗参汤,除此外便很少来到柴房。过了一日,他伤势好了许多,出了柴房到高墙下才在杂草中找回锟铻刀。想来祝琪救他时匆匆忙忙,并未仔细查看草丛。
这日祝琪给莫凌雪送来米饭,淡淡聊了两句转身便出了柴门。莫凌雪见她眼眶发红,神情憔悴,心想:“表妹怎么憔悴成这样?嗯,她妈妈逝去不久,自也应该。”
又想:“那日我在望月楼上杀死苏参天,祝贺难道没有发现吗?这两日倒平静得很,这可就怪了。”
吃完了米饭后在床上打坐休息。忽听得外面一阵丧乐哭喊之声,声音极大。
他心中一动,起身推开房门。听得丧声极大,似乎在东厢房。举步往哭声方向行去,绕过两条青石巷,来到祝家东边一处阁楼。只见阁楼之下院子里有六七个身着缟素白衣的男子围成一圈,团团做法,有的哭天嚎地,有的吹笛鼓萧,有的喊父叫母,场面极为诡异。
他心中一奇:“难道是在做法?”悄悄从一旁过去,阁楼之上有人叫道:“姊姊,请这些人济得什么用?吵得我耳朵痛,烦都烦死了。”听这个声音却是祝瑾的。
又有人道:“三妹,别闹小孩子牌气。你没听法师说,妈妈舍不得爹……才……才……”接着低声啜泣。
莫凌雪在旁边听得一阵,才知道原来祝贺病倒了,祝瑶病急乱求医,竟请来法师做法。心想:“祝瑶表妹怎么这时昏了脑袋,请这些法师有什么用。”
只听祝瑾冷笑道:“我瞧你是盼爹早点死了吧?不请大夫医生,请这些装神弄鬼的人吹丧乐……”话未说完,听得祝琪大声训斥:“三妹,你今日怎么敢这样说大姊?还有没有眼睛?知不知道她是大姊?”
祝瑾道:“哼!大姊又怎么样?就知道以辈分压我!比我先出生两年就怎么了?青苹道人喜欢我喜欢得紧了,对她还不是不屑一顾。”闷闷不乐推门下楼。莫凌雪脸朝墙壁避开了她,心想:“原来她对姊姊也这么刁蛮泼辣。不过祝贺什么时候病倒了?嘿嘿!真病假病?”
只听祝瑶幽幽叹了口气,令那些吹丧乐跳鬼舞之人散去了,拉了祝琪之人走进闺房。莫凌雪想听她们说什么,悄悄溜到楼上,侧耳聆听。他此时修为比这两位妹子高出千倍万倍,偷听自是不难。
只听房间中寂静了好一阵子,祝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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